“師父,你打算怎麼做?”
丁寧有些好奇的看向秦風。
秦風已經眯起了眼睛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,這木板下面肯定還是空的一片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
丁寧有些驚訝:“那個新來的知府就算再懶,這種事也不應該會忽略掉啊。”
但秦風卻笑著搖了搖頭:“你不知道,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是江山易改,本難移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丁寧疑的看著秦風,但秦風的回答也很簡單,乾脆利落的上前,對著自己面前的木板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。
這一腳勢大力沉,那木板竟然被生生的踩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來。
而在這窟窿下面,竟然是空的一片。
見到這一幕之後,原本還有些不信的丁寧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會吧?”
“有什麼不會的,我先進去了,正好你在這裡放風,你可要給我看好了。”
秦風衝著丁寧叮囑。
丁寧拍了拍並沒有什麼波瀾的脯:“有我在這裡看著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對了,記得多借點錢回來哦。”
秦風並沒有回應,已經鑽進了地道里。
地道里面漆漆的,而且部已經有些溼了,十分不舒服。
但秦風一路往前走去,沒過多久就已經來到了地道盡頭。
和外面一樣,這裡也被一塊木板遮蓋住了口,秦風手推了推,想把木板給推開,可是這木板上傳來的重量,卻顯得有些不太對勁。
這一瞬間,秦風倒是忽然明白了,為什麼那李江河竟然敢把這地道敷衍了事。
原來,他是在這地道的另外一頭放了幾箱銀子,這些銀子說也有五萬兩,那可是五千斤的分量。
如果換做是別的人,就算知道這一條地道的存在,到了這個位置也沒辦法進府庫。
只可惜,這一次,這些銀子遇到的可是居五牛之力的秦風。
秦風就站在這木板的下面,這地道的高度剛好夠一個人站立,但秦風舉起雙臂之後,就只能半弓著子。
他猛一咬牙,那木板竟然在這一瞬間,生生的被往上推了一段距離。
而且這還沒有結束,秦風深吸一口氣,生生的將整塊木板都給舉了起來,挪開。
呼吸到新鮮空氣之後,秦風縱一躍,便跳了府庫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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