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丁寧手腕一抖,一道寒閃過,一柄飛刀手而出,朝著那開口大漢的咽刺去。
秦風見狀,也明白丁寧是起了殺心,可他也知道,在這種地方殺人的話,只會引起更大的子。
他腳尖一挑,剛才落在地上的那個茶杯就被他挑起,再猛一用力,茶杯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和丁寧甩出去的飛刀在半空中撞。
飛刀被強行改變軌跡,垂直朝著地面落下,刀尖刺地面,末端還在不斷的抖著。
至於那個茶杯,則是繼續往遠飛去,最終裝上了一廊柱,被震齏。
這神乎其技的一手,讓在場不人都為之一愣,他們看向秦風,眼神中滿是凝重。
剛才這突如其來的一手,簡直是渾然天,神乎其技,至震懾了在場八的人。
但秦風卻如同沒有察覺到周圍眾人目一般,只是淡淡的對著丁寧說道:“夠了,坐下。”
那丁寧聽見秦風冷喝,頓時抿起,可稍加猶豫,還是重新坐了下來。
只是從臉上的表就能看得出來,現在心中的殺氣並未消散。
秦風也在這時站起來,目看向四周:“抱歉,剛才的事是我們不對,還各位給我個面子,這事就此過了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極為霸道,可在場眾人聞言,卻都有些猶豫。
他們當然不想就這麼算了,畢竟秦風說話的時候可沒給他們一點面子。
可他們也知道,以秦風的實力,不給他們面子才是正常現象,不過秦風跟著便對著小二喝到:“小二的,把你們店裡杏花釀給在場的人每人拿上一罈,全都算在我的頭上。”
杏花釀是這家客棧招牌的酒水,一罈就要一兩銀子,絕對算是好酒。
秦風這是打算花錢賠罪。
那小二連忙應和,秦風這才重新坐下。
他朝著丁寧看了一眼,丁寧這會兒坐在椅子上,低著腦袋,那一雙眸盯著桌面出神。
秦風自然能猜的出來,丁寧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,或許剛才眾人所說的秋風閣,就和丁寧有關。
想到這裡,秦風也再次起:“小二,剛才我點的飯菜都給我包好了,我晚些派人來拿,銀子我給你放這裡了。”
他代完了之後,這才對這丁寧說道:“要是沒胃口吃飯的話,我們先走吧。”
丁寧果然站起來,可依舊是低著頭,面容冰冷。
一行人正要朝著門外走去,可就在這時,剛才被丁寧一陣呵斥的那一桌人忽然站了起來:“兄弟們,這娘們兒肯定是秋風閣的人,不能讓跑了。”
“沒錯,朝廷有通緝令,凡是抓到一個秋風閣的人,賞銀三百兩,若是抓到活口,賞銀五百。”
“哼哼,我看這娘們兒還水靈,不如我們將抓起來,一起樂呵樂呵,再將到府去。”
四周眾人都顯得很興,而在這一瞬間,丁寧頓時臉大變。
顯然是有些慌了,因為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在這時識破了的份,而且從他們的表就能看得出來,他們現在看向丁寧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,顯然是把丁寧當了一頭羊。
秦風的目落在眾人上,眼神逐漸變得冰冷:“各位,你們可想好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