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這還只是稀硫酸而已。”
秦風哈哈大笑著,讓周圍的那些士兵都有些不著頭腦。
他們當然不會知道硫酸是什麼東西,不過這幾名士兵的描述,秦風倒不覺得奇怪。
也就這是稀硫酸了,才會在一分鐘之將一隻老鼠變一攤爛,如果是濃硫酸的話,只怕幾秒鐘的時間就水變焦炭了。
他甚至在這一瞬間想到,如果可以的話,自己甚至能直接將這些稀硫酸作為武,在和敵人戰的時候直接潑在敵人上。
但仔細想想,這麼做未免太殘忍了。
不管是刀傷槍傷,一刀下去死了也就死了,就算沒死,也就是個傷口而已,可硫酸的腐蝕,會讓被腐蝕的地方留下駭人的傷口,如果濺到眼睛,更是極有可能失明。
就算沒有濺到關鍵部位,那至也是毀容的下場。
既然製作雷酸汞的原材料都置備齊了,那接下來要做的,自然就是完這最後的一步。
硫酸與硝酸鉀混合加熱,便能得到硫酸鉀和硝酸,硫酸鉀可以作為鉀,不過秦風最在意的東西,當然還是硝酸。
在黑溪城一空曠的倉庫裡,秦風穿著一厚重的盔甲,小心翼翼的站在他提前準備好的一堆玻璃皿的跟前,嚥了咽口水。
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,是因為硝酸本見極易分解,而秦風所需要的,乃是高濃度的硝酸。
硝酸和硫酸不同,質十分活潑,他之前製取硫酸的時候,可以不做任何防護措施,那是因為他知道,只要自己不去硫酸,就不會發生危險。
但硝酸卻不同了,這東西是聞一下,就有可能灼燒鼻腔。
若是不做好防護,倒黴的只會是自己。
想到這裡,秦風的額頭上便冒出一層冷汗。
在此之前,從濱城運回來的硝石已經被秦風磨了末。
盛放著硫酸的玻璃燒杯被放在了火焰上,溫度逐漸升高,硫酸溶也在這時逐漸沸騰起來。
秦風這才小心翼翼的將一個帶著玻璃管的蓋子蓋在了燒杯上,這蓋子上還有另外一個圓口,那是待會兒用來往裡面加東西的地方。
而在玻璃管道的另外一頭,依然是上次那個封的玻璃缸,裡面也裝滿了水。
隨著硫酸溶逐漸沸騰,秦風這才開始逐漸將提前磨碎的硝石末撒其中,硝石末在沸騰的溶中翻滾著,淡黃的末逐漸消失,而在另外一邊,玻璃缸裡的水面也逐漸開始冒泡。
在玻璃管道中,逐漸出現了紅棕的氣,這些氣順著管道進了玻璃缸裡,竟然逐漸將玻璃缸裡的水都給染了紅。
當然,其中一部分的氣溶解在了水中,還有不的一部分依然在漂浮著,但秦風並不著急,他將火焰熄滅,等到玻璃缸裡的紅氣完全消失之後,才打開了玻璃缸的蓋子,將裡面的水蒸氣釋放出來。
這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,可秦風也沒有辦法。
工業上製取硝酸的是用氨氣高溫加上氧氣,但秦風可沒有那麼齊全的裝置跟材料,只能用這樣的土辦法來嘗試。
不過好在他手中的資源足夠多,這偌大的庫房裡擺著好幾套裝置,他可以流作這些裝置,等到反應都差不多之後,再繼續進行下一步。
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,秦風製取得到的硝酸也越來越多,周圍的一個個玻璃大缸中,也都裝滿了棕紅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