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風面沉,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,格爾哈達竟然真的開始造反了。
可事已至此,秦風卻知道,現在不管是震驚亦或者其他的緒,都對眼前的局勢沒法起到作用。
他現在應該思考的,是如何解決眼前的這些蠻族軍隊。
黑溪城守軍兩千人圍在一,四周是整整兩萬人的蠻族俘虜,雖然這些俘虜手無寸鐵,甚至上穿的都只是簡單的布,可在十倍的人數差距之下,黑溪城守軍要想獲勝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張傲龍等人一個個面嚴峻,雖然他早想過這些俘虜會有造反的一天,甚至也想過對策,可當事真正發生的時候,他本就來不及反應。
“格爾哈達,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恥心嗎?”
一旁的阿良指著格爾哈達的鼻子,破口大罵道:“秦大人是怎麼對你們的?你們難道就一點都不記得了嗎?”
草原民族與大周在很早之前就是一對冤家,在秦風出現之前,也不是沒有過蠻族的人變俘虜,可在別的人手裡,那些俘虜的日子可就悽慘多了。
做苦力,吃不飽飯,輒打罵辱都是家常便飯的事,甚至許多俘虜都是不明不白的死在大周軍隊手中。
這也不能怪軍隊的人辦事狠辣,畢竟他們也有同僚死在蠻族手中。
可在秦風出現之後,這些蠻族在黑溪城非但沒有苦,秦風反而對他們關照,也數次對黑溪城守軍說過,要和蠻族和平共。
現在格爾哈達突然造反,簡直是把秦風對他們的恩拋之腦後。
面對阿良的質問,格爾哈達卻毫沒有愧疚之意,反而就這麼攤了攤手:“阿良,此言差矣。”
“你怎麼就知道玩沒記住秦大人的恩?既然秦大人對我們這些俘虜無微不至,關照有加,等你們了蠻族俘虜之時,我也會用同樣的方式關照各位。”
他這一番話說的格外認真,也讓阿良在這時眉頭皺。
從格爾哈達的語氣中,能聽出滿滿的自信,彷彿對他能將這黑溪城中士兵一網打盡這件事沒有半點懷疑。
“混賬,你們這些蠻族韃子了秦大人的恩,竟然如此恬不知恥,今日我定要將你等悉數殲滅。”
一旁的張傲龍已經拳頭,就要率領著手下朝著格爾哈達衝去。
但秦風面沉,從始至終都一語不發,直到現在才終於抬起頭來。
他手攔住旁的張傲龍,輕聲說道:“張將軍,這裡就給我吧,你們只管往北突圍,蒼雲嶺中,之後我們再重新匯合。”
秦風的聲音低沉,面凝重,也讓張傲龍等人為之一驚。
不止是張傲龍,就連對面的格爾哈達都被嚇了一跳。
他之所以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引秦風現,而不是派人去尋找秦風,就是知道秦風的實力足夠強大,別說是三五高手了,就算幾十個人一起上,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可秦風一人能敵百上千的人,難道還能對付上萬人不?
所以他才會用兩萬人圍住黑溪城中的部隊,試圖以此來引秦風現。
等秦風現之後,他再讓手下計程車兵們將黑溪城守軍以及秦風全部抓住,這原本是一個天無的計劃。
可秦風剛才所說的話,卻讓他原本堅定的心產生了一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