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特使,當然是有任務的,特使在行使權力的時候,也要看這權利跟要執行的任務是否掛鉤。
如果不掛鉤的話,那就是濫用職權了。
但他們的所作所為的確有問題,再加上自己做的事也心中有愧,就算他們知道,也沒膽量把秦風怎麼樣,更沒辦法對秦風做點什麼。
只見刷的一聲,那縣令竟然直接在秦風面前跪倒在地:“特使大人饒命啊,特使大人饒命,小的有眼無珠,冒犯了大人,還大人勿怪。”
一旁的顧長秋皺起眉頭,心中還在猶豫,就算是朝廷來的特使,也未必能把他怎麼樣,畢竟他父親可是北海巡,那可是一品大員,能直達天聽的那種。
他要是在這裡跪了,豈不是代表他父親向秦風低頭?
猶豫片刻,他最終還是直直的站在原地,目落在秦風的上。
“那顧永年在何啊,我來通遠城,就是想和他見上一面。”
秦風雙手背在後,緩緩踱步說道。
“啊?”
縣令頓時如遭雷劈,還以為秦風找顧永年是要告狀,更加害怕了。
“大人,這……下已經知錯了,大人就饒了下吧。”
他張了張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以為你值得我費那麼大心思?”
秦風不屑冷哼一聲:“我來找顧永年是另有要事,要是耽擱了,你承擔得起?”
聽到秦風不是要找自己麻煩,縣令這才鬆了口氣,連忙點點頭:“大人,巡大人現在應該在巡衙門裡辦公,要不我去幫你通報一聲?”
“不必了,巡衙門在什麼地方?我自己去就是。”
他擺了擺手,朝著門外走去。
開玩笑,讓這縣令去通報,豈不是給了他一個胡說八道的機會?
“是……下這就帶大人去巡衙門,大人跟我走吧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帶路。
至於那顧長秋,秦風從始至終都沒多看他一眼。
反倒是顧長秋卻在這個時候咬牙切齒的跟上了秦風。
通遠城街道上的百姓們更傻眼了,他們之前見到秦風氣勢洶洶的走進通遠城衙門,都已經被嚇呆了。
現在這隊伍裡又多了一個人,而且是通遠城的縣令,就更讓他們震驚。
一時間,這街道上的吃瓜群眾都紛紛開始猜測秦風的份。
但秦風卻並不在意,在那縣令的帶領下,他也來到了通遠城的巡衙門。
這巡衙門的朱漆大門閉,門房見到這邊有浩浩的一群人走來,也頓時被嚇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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