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永年攥著拳咬著牙出了酒樓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秦風的脾氣竟然這麼撅,自己都把事掰開說明白了,他還是不肯給自己面子。
“大人,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這個計謀是賈秀文出的,他當然也到場了,不過沒有現而已。
見到秦風那不吃,油鹽不進的態度之後,他自然也一陣鬱悶。
別忘了,顧永年要是能賺錢的話,他肯定也有分的。
“難道說,那些東西我們接下來就不給了?”
“怎麼可能,既然他要了,我們就必須得給,不然豈不是給他落了話柄?但怎麼個給法,就有講究了。”
“哦?”
賈秀文聞言,眉頭微挑,眼前一亮。
顧永年的角也出一抹壞笑:“那秦風不是管我要東西要兵力麼?東西給他就給了,但人嘛,我肯定不能按他的要求來。”
“他說要一萬人,那我就只給五千人,不僅如此,這五千人還都得是部隊裡的老弱病殘,別說是打仗了,就是走路都氣的那種。”
“你說我給秦風一堆這樣的兵,他能打仗嗎?”
“當然不能了。”
賈秀文連連點頭:“不僅不能,而且還要為了這些兵力多付出些力氣。”
如果真是一堆老弱病殘的部隊,恐怕秦風還得倒力氣照顧他們,更不用說帶他們打仗了。
“沒錯,秦風到時候打不贏,可不能怪到我們上。如果他真的能削弱一部分草原韃子的力量,說不定我們還能率軍出擊,撿個便宜,到時候更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妙啊大人,如此一來,你我二人那升之路豈不是有了?”
“咳咳,你小子就惦記我這巡之位對吧?”
顧永年哼哼著問道,整個北海的職就那麼些個,最大的無非就是巡,然後下面是各路轉運使,賈秀文已經是北海轉運使了,再想升的話,就只有巡一個位置了。
賈秀文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他連忙擺手,嘿嘿一笑道:“大人,我都是開玩笑的,開玩笑的。”
“無妨,如果我哪天能再上一層,去做了京朝,肯定會向陛下大力舉薦,讓你做北海巡。”
他拍了拍賈秀文的肩膀,賈秀文頓時樂開了花:“那就多謝大人了。”
這邊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,另外一邊,秦風的表卻很是沉。
這顧永年已經跟自己撕破了臉皮,那就代表著自己不要想再從顧永年那裡得到什麼幫助了。
甚至顧永年剛才跟賈秀文說的,找一支老弱病殘部隊來噁心秦風的路子,秦風也能想象得到。
“大人,要不我今晚去找那顧永年商量商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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