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的心裡很清楚,這不過是仗著馴的作用。
馴不僅讓秦風掌握了跟野流,以及控制野的能力,同時還給了秦風一個藏的被,那就是能夠大幅度提升野對自己的好。
或者更準確的來說,在馴的作用下,秦風可以讓幾乎所有的野都對自己懷有敬畏之心,那並不只是畏懼,同時還有類似於對待族群領袖的尊敬。
羌軍控制野的手段其實已經很厲害了,但他們的手段也無非就是過日久天長的朝夕相,建立起一種跟野之間的默契。
這樣的默契是於一種平等的關係,但秦風在野的面前,卻是一種上位者的姿態。
這才會有剛才那種野反噬主人的況發生,因為在這些野的概念裡,秦風的地位是要比主人更高。
但這些羌軍當然不知道秦風的能力,所以在他們看來,秦風就是擁有號令百的威能。
看著那日渥布基目瞪口呆的模樣,秦風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怎麼,你難道不相信我嗎?”
“沒,當然沒有。”
日渥布基聽見秦風的問題,更是激地連忙單膝跪地。
他當然也清楚,如果自己就這麼相信了秦風,未免顯得太過草率。
可其他所有的說辭都是可以編出來的,卻唯獨秦風剛才那一手號令百的手段,是不可能憑空得到的。
倒是凌衝頓時傻眼了,有些驚訝的看著秦風:“大人,你什麼時候?”
他想問的當然是秦風什麼時候突然又變了什麼神使者,可他話還沒說出口,就看到秦風朝著自己使了個眼神,這才心領神會,不在說話。
看著眼前這些人都選擇了相信自己,秦風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既然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那接下來要做的,自然是讓這些人向自己臣服。
“諸位,我只是神的使者,來到這世上也是為了替神向你們轉達,神從未忘你們。”
“可我現在的份是大周的親王,我知道你們對大周心中都或多或的懷有恨意,可我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講。”
“使者大人儘管說便是。”
日渥布基激地子都開始發抖,連忙興的對秦風說到。
秦風見狀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大王,此前我們或許都有誤會,若是你們願意向大周臣服,我不僅能保你們之後的生活平安無恙,你們日常生活所需的各種東西,我也同樣可以提供給你們。”
“真的嗎?可是……”
日渥布基說到這裡,卻又開始猶豫:“使者大人,我們曾經在雲滇省做過不的壞事,如果歸順的話,會不會引起其他人反?”
“哈哈哈,這一點你只管放心就好。”
秦風哈哈大笑著道:“只要你們以後別再做之前那樣的事,其他方面的問題自然有我來考慮。”
這一次,日渥布基終於是不再糾結,又看向了周圍其他的羌軍,那些和他來自於同一個部落的人,此時臉上也都寫滿了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