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草原部落的三名將軍和秦風已經有些時間沒有見面,可在秦風面前,卻依然不敢造次。
他們的目落在秦風上,眼神中寫滿了尊敬。
這樣的尊敬並不是因為秦風的實力強大,至單純的實力強大,是絕不可能讓他們流出這樣的神。
聽見秦風詢問他們的狀況,眾人自然也不會有所瞞,而是將他們所知道的容,全部都給秦風講了一遍。
“秦大人,如今這黑溪城外,據我在草原上的人傳來的訊息,他們一共積攢了三十萬大軍,不過這三十萬人也不可能一同出,而是有兩萬人作為先頭部隊,來到了黑溪城的城外,此外還有兩萬人,已經在昨日抵達,不過我剛才所說的兩個兩萬人的軍隊,則是分別來自兩個不同的部落。”
率先開口的人是呼延啟,他也秦風最悉,雖然曾經和葉賢之間有些恩怨,但隨著他的子民們在黑溪城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,他心中對秦風的怨念也越來越小。
而且他也逐漸能接自己從原來的部落可汗,逐漸轉變大周的一名將軍。
雖然說看起來好像是份降低了,但他並非那種寧為頭不為尾的人,所以他倒是並不在意這些外界稱呼上面的變化。
因為他很清楚,自己雖然從一個部落的首領變了別人的手下,但他現在能夠得到的好,可比之前為一名首領的時候多出了不知道多。
所以在秦風有問題的時候,他自然也是率先站出來回答問題的那個,並沒有因此顯得有任何不滿。
聽到這話,秦風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,雖然自己知道這一次從北邊攻打過來的,是來自於草原不同部落的敵人,但究竟有哪些人,他反而並不是很清楚。
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,在想到這一點之後,秦風自然也對這件事到有些納悶兒了起來。
“對了,你剛才說你在草原上有些人,那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從草原攻打過來的那些部落,都有哪些人,他們又分別屬於哪些勢力?”
秦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顯得十分認真,在場眾人聽到這裡,也都立刻點了點頭,因為秦風說的沒錯,如果能知道草原各個部落之間的況,對黑溪城軍隊防守草原大軍的進攻,還是能有不小的幫助。
呼延啟這才連忙說道:“秦大人,這次從草原攻打過來的三十萬大軍,雖然名義上是一百多個大小部落湊出來的軍隊,但其實真正出力的,也不過是那最大的三個部落,其餘的小部落大都只是出一些資,就算手裡有軍隊,也都是由自己最親近的一個大部落去安排,畢竟有許多小部落可能人數也不過一千人,其中能當軍隊的人就算有五六百人,可也本什麼都做不了、”
“而大部落和小部落之間最大的區別,就在於大部落的人數至有一萬人。”
“或者換個更直接的說法,只有部落裡的人數超過一萬人,才能被稱為大部落,但這一次,領頭的卻是草原上最大的三個部落。”
“這三個部落,尉遲天興所率領的克族,宇文軒所率領的匈族,以及最大的萊族。”
呼延啟說到這裡,秦風卻是忍不住眉頭跳了幾下:“那萊族的頭領是誰?”
“萊族如今並沒有名義上的統領,因為他們上一任天贊在一年之前遇難,直到現在,也沒有真正的繼承人,但他的兩個兒子卻並沒有因此產生訌,反而相互之間十分團結,這弟兄兩人分別是單于金和單于察。”
“如果按照輩分來說,單于長丘還是這兩兄弟的叔叔,因為他的祖父與這兩兄弟的祖父,還是親兄弟、”
聽到這裡,秦風也差點沒笑出聲來,因為這麼算的話,大家雖然都是有緣關係的人,但也離得太遠了。
但仔細想想也正常,當年劉皇叔歷經十七世,尚且還能和皇帝扯上親緣關係,如果相互之間有共同利益存在,別說是隔了三代人,就是隔了三十代,也能攀上親戚。
可如果是用不上,就算是親兄弟的鬩牆之戰,也見怪不怪。
不過聽到呼延啟的描述之後,葉賢卻忍不住出一抹驚訝的表:“照你這麼說,單于家的這兩兄弟,關係應該很不錯咯?”
“沒錯。”
呼延啟點了點頭:“其實這兄弟二人都只有二十出頭,其中單于金今年二十三歲,單于察二十一歲,但單于察在這兩兄弟中,卻是主管政的那個,反倒是單于金因為武力勇猛,所以更傾向於作為部落中的將領。”
“在他們的父親去世之後,部落裡一直有人對統領的位置虎視眈眈,也讓這兩兄弟一直在平定他們族群之中的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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