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遍野,流河,白骨滿地,人頭山。
當太從天邊升起,再次照亮大地,鏖戰一夜計程車兵們終於支撐不住,倒在了原地。
單于金面鐵青,昨天一夜功夫,他至損失了一萬人馬。
當然,匈族的下場和他們相差無幾,只是對單于兄弟來說,這個結果是他們完全沒法接的。
“該死,我們肯定又中了那秦風的計。”
萊族大營之,單于兄弟兩人相對而坐。
昨夜的事著實太過詭異,單于兄弟等戰事結束之後再次回想,愈發覺得不太對勁。
宇文軒回來的時間太過湊巧,只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兩軍起了矛盾,不管對誰都沒有好。
思來想去,也只有秦風一人能夠穩坐釣魚臺。
“這定然是那秦風的謀,尉遲天興之前便是因為秦風的計被宇文軒願,才不得不投靠北海,眼下他故技重施,沒想到我們又上了他的當。”
單于察一拳砸在桌子上,面沉,一臉咬牙切齒。
聯軍氣勢雄渾,一路南下,現在還沒和大周軍隊正兒八經的戰一場,反而因為先損耗了大量的兵力。
這是他們所不能接的事。
營帳之外,一名士兵急匆匆走進來,給單于兄弟帶來了另外一個壞訊息:“主,不好了。”
“軍中糧食短缺,眼下只夠兩天分量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單于金雙眼圓睜:“怎麼可能?之前不是還有至五天口糧?”
“主,昨天夜裡混之中,不知是誰人竟然將儲存糧食的營帳燒燬數座,幸虧後方軍隊發現的快,及時將火焰撲滅,不然恐怕連兩天糧食都留不下來。”
那士兵語氣凝重,單于金聞言,更是面漆黑。
“混賬,這定然又是那秦風耍的詭計。”
昨夜黑溪城中的確有一支軍隊出現,卻並沒有加到戰爭之中,反而一直在旁觀。
當時單于金就覺得不對勁,現在想來,他們多半是打算襲兩軍不,乾脆轉移目標,對軍隊糧草下手了。
“兄長,如今我們該怎麼辦才好?”
單于察凝重問道:“如今族中倒是還有些糧食,我若是調過來,大概能撐十天時間,可眼下那匈族軍隊與我族好似有海深仇一般,就算將他們悉數消滅,恐怕我軍也會遭到重創,到時秦風想對付我們,豈不是易如反掌?”
為弟弟的單于察是族中大多人都推舉的下一任天贊,但他雖然長袖善舞,懂得如何治理族群,對行軍打仗的事卻不甚瞭解,自然要詢問單于金。
單于金面凝重,他當然明白弟弟的意思。
“從族中運送糧食至此,需要多長時間?”
“兄長,約麼需要三天時間,可如今軍中糧食只剩兩天,再加上昨夜一番大戰,士兵們大量消耗力,吃的自然就更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