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天贊,這便是你手下的兵?”
單于金面漆黑,轉過頭朝著宇文軒看了過來,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調侃,卻又有些憤怒。
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對方這陣型一眼看去,頂破天了不過百人,竟然就將宇文軒手下的這些銳部隊嚇得屁滾尿流。
雖然在宇文軒和單于金看來,他們這次陣,黑溪城方面多半不會出兵,但也難保萬一,所以他們當然要提前做好準備。
所以這次派出去的人,自然也是宇文軒手下的兵。
甚至在宇文軒看來,他這次還是撈到了一些好。
當然,單于金倒是並不在意這些事,它更在意的是什麼時候能和北海的大軍正面戰,只有到那個時候,才是真正發揮他實力的舞臺。
至於這樣的小打小鬧,單于金卻並不放在心上。
可他和宇文軒都沒有想到,他們派出去的人竟然被對方不過百人,就嚇得到竄。
宇文軒的角不住搐,卻也只能在這時乾笑兩聲:“想來應該是後方還有更多追兵才對,我這就派人增員。”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自己手下的這些兵在草原上,可是敢正面和狼群周旋的,怎麼現在就被嚇了這樣一副魂不附的樣子?
他想了想去,也只有一個可能,在哪一百人的追兵之後,還有更多的人正在後方等待。
想到這裡,宇文軒也立刻讓手下再派出五百人,跟撤回來的部隊接洽之後,再一同出擊,迎擊敵軍。
可當他後的軍隊出之後,他卻跟著在這時發現,後方追隨過來的軍隊,竟然在這時選擇了撤退。
而且走的是那麼的乾脆利落,沒有半點猶豫。
見到這一幕,宇文軒也頓時傻眼了,但不管怎麼說,對方的舉的確是不太尋常,可他接下來,還是打算先弄清楚前方的況。
很快,哨探部隊就已經回到了大軍的隊伍之中,宇文軒也在這時連忙湊上前去,向他們詢問了事的來龍去脈。
只是當那些哨探說出了那個能讓整個草原都為之震驚的名字之後,宇文軒和單于金兩人,卻都同時陷了沉默之中。
“秦風竟然回來了?”
“不可能,秦風不是在渤海河方向和真大軍戰,為何能這麼快出來?”
雖然真國和草原牧民之間是一大片戈壁,但兩大部族相互之間也不是沒有一點聯通。
因為在那連綿的戈壁灘上,還是有那麼一些綠洲遍佈的地方。
所以在兩方部落中,總有一些商人會接住綠洲穿梭其中,倒賣一些資,從他們的口中,也能得知真國那邊的靜。
難道說……
“莫非是秦風從戰場離開之後,回到黑溪城的?”
他們有些自我安的猜測到,畢竟他們怎麼也不相信,秦風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打敗真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