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落下,便轉要朝外走去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反而讓宇文軒愣了一下,他原本以為秦風還會多勸說自己幾句,沒想到秦風直接要走,讓他到一陣驚訝。
但他的心卻變得格外沉重起來。
“秦風,你要做什麼?”
“秦風,快放了我,不然的話,我匈族的人定要踏平你的黑溪城、。”
他開始慌了,如果秦風如果一刀把他殺了,他反而不會那麼害怕,畢竟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可秦風現在並沒有說要如何置他,卻讓他到張。
難道他當真要被一直關在這一座監獄之中?
人最怕的從來都不是死亡,或者難以承的後果。
相反,最讓人到害怕的,往往是未知。
秦風頭也沒回,聲音遠遠傳來:“是麼?”
“你們匈族的人馬上就要刀下亡魂了,不過我倒是好奇,你們時候去了曹地府,還能不能從曹地府殺回來,踏平我的黑溪城呢?”
他話音落下,秦風邊的眾人都在這時大笑出聲。
“秦風?你要做什麼?”
宇文軒面慘白,他這才想起來,秦風手裡握著的可不止他一個人,他早已經不是匈族的首領,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而已。
三族聯軍中,有兩個部落都加了秦風的手下,他匈族的人該能有多,憑什麼能正面找秦風的麻煩?
想到這裡,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許多。
“秦風?你瘋了嗎?”
“那可是六萬條人命啊,秦風你當真是個瘋子。”
宇文軒衝著秦風離開的方向咆哮著,雙眼通紅。
可秦風卻在這時停下了腳步,回過頭來,再次看向宇文軒。
兩人四目相對,剛剛還在咆哮的宇文軒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他看著秦風,張了張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知道,秦風現在正把握著匈族士兵,以及萊族部隊的小命。
只要他稍有不滿,立刻能將匈族的大部隊,連帶著自己,都給變刀下亡魂。
“宇文將軍,你剛才不是說不投降麼?”
“既然將軍不願意投降,那匈族就還是北海的敵人。”
“既然是敵人,那我難道還要好聲好氣的供著你們?”
”……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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