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在在!”尤媽媽搖搖頭,“這人呢雖然在,可我聽他們屋裡頭一直傳來說話聲,沒有別的,估計呀,你那位兄弟那方面不行,只會聊天,不會幹事呢!”
“嗨,那你就想錯了,我兄弟不是不行,我兄弟是來真的啊,他可能是真心喜歡上了這位素素姑娘,尤媽媽,要是真有這麼一樁好事,你到時候可不要不放人啊。”
哪知道尤媽媽聞言竟然甩甩帕子,一臉好笑。
“我告訴你啊,別的姑娘你想輕易贖走那是門兒都沒有,可素素嘛,我卻是可以放一條自由路的。”
楚辭聽得好奇:“這是為何?就因為子烈?”
“當然不是了,我尤媽媽是誰,會怕子烈的姑娘?說句不好聽的,我也是埋過好幾個姑娘的人,們死不死的,那是們自己的命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尤媽媽翻了個白眼,顯得十分不在意。
但卻又輕輕嘆氣:“唯有這素素姑娘啊,我是打心眼裡心疼。”
“我跟你說啊,不是被人賣進來的,也不是我強留下的,是自願來我這花滿樓的,因為不來就死定了,楚大人,你可知道海門案?”
“海門案?什麼東西,沒聽說過。”
“哎,這海門案……”
尤媽媽剛想跟楚辭解釋解釋這樁京城第一大案,忽然就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喧鬧聲。
連忙走到樓梯朝下面張,就見一群人似乎是打了起來。
“哎,你們幹什麼,要打架出去打,別耽誤了我做生意,這裡是花滿樓,不是你們比武的擂臺,出去,快出去!”
楚辭也走過來,朝下面一看,頓時愣住了。
因為正在打架的不是別人,正是陸溟!
只見他以一敵六,手卻毫不虛,把這六個人打得團團轉,只可惜周圍杯盤狼藉,很多客人都被打得掃興不已,躲到一旁,那模樣都想要回家去了。
但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打手忽然拔出了利朝陸溟刺去。
陸溟正在和另外三個人周旋,一個不防,竟被刺中了手臂。
“陸兄!”
楚辭大驚,急忙朝尤媽媽道:“快去康南天來!”
“哦,好好好!”
楚辭發足狂奔,來到一樓,雖然他一點武功都不會,但還是毫不慫,從旁邊舉起一個厚重的花瓶,對著其中一人就砸了過去。
砰!
花瓶碎裂,那人也直接被砸得昏倒在地。
還以為是敵人的陸溟虛驚一場,立即朝楚辭投去激的目。
但,剩下的五個人仍然虎視眈眈。
楚辭上前一步,怒聲道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知道這人是誰嗎?他是朝廷命,你們敢擅自對朝廷命手,尤其還是殺手,便是死罪,你們可知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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