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十八聞言不由大怒:“你說誰是木頭疙瘩,小子,先來後到你懂不懂?你想和姑娘切磋,就要先過我這一關!”
“你這一關還用得著過?”
白書言笑了。
“來人,把他給我拿下!”
聞聲,臺下兩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人立即上臺,直接落到洪十八的面前,準備朝他手。
看到這一幕,老漢不由大驚,連忙朝白書言道:“這位公子不可啊,今兒咱們是比武招親,您想迎娶小,就得先打敗這位洪小兄弟。”
聞言白書言卻是搖著摺扇微微笑道:“迎娶你兒?你可真會做春秋大夢,知道我是誰嗎?你兒連給我做小妾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姑娘一怔,本來暈紅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無比,不可置信抬頭看向了白書言。
白書言卻不當回事,繼續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,我上臺只是為了和你兒切磋幾招,順便也不想看著你兒落到這個人的手上,僅此而已。”
“你、你怎可如此,你這是壞了我的規矩!”
確定對方只是來搗的,老漢也出了怒容。
白書言哼道:“這裡是京城,又不是你家,你能立規矩,我自然也能立規矩,我的規矩就是,今天你兒必須和我比武,並且,也不準嫁給他!”
“你……”
這簡直就是仗勢欺人,臺下圍觀的人也是紛紛替老漢和姑娘抱不平,可是沒用,人家是隆王府二公子,在京城可以一手遮天的。
誰敢擅自出來多,多管閒事?
眼看局面僵住,路雙雙忍不住上前一步道:“這位公子,我想嫁給誰這是我的事,如果這位公子對比武招親沒興趣,還請下臺去吧。”
白書言對老漢對別人很是傲氣,但面對這漂亮的姑娘,語氣卻瞬間變得溫起來,一看就是個渣男。
“姑娘誤會了,白某不是對比武招親沒興趣,實在是白某份特殊,就算我有心娶你,我家中父母也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父母之命,妁之言,我總不能因為自己慕姑娘,就變得不仁不孝吧?”
聽到對方慕自己,路雙雙臉頰又紅了。
低下頭道:“既然你父母不會同意,你就不該上臺,請你下去吧。”
“你真捨得讓我走?”
“我……”
路雙雙一抬頭,正好對上了白書言深款款的眼神,一時間竟愣住了,眼神直直的有些發痴。
眼見兩人眉來眼去的,洪十八頓時有種戴了綠帽子的覺。
不蒸饅頭爭口氣,今天他就算是不娶路雙雙,也必須得吧這件事給說明白了。
“小白臉,我不管你是誰,上了臺就必須守規矩,你今天若是打敗我,你就得娶了這位姑娘,你要是打不贏我,你就得滾下臺!你自己選一個吧!”
白書言聞言緩緩轉過頭去看向了洪十八:“我說了,這裡的規矩我也可以立,我的規矩就是你必須滾,否則,我就送你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