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,楚辭醒來吃飯,看到同桌而坐的香香,忽然道:“月神教損失慘重啊,死了不人!”
啪嗒。
香香筷子夾的掉回了盤子裡。
到底還是年輕,心氣不夠穩重,被突然一激,立刻就有表表現在了臉上,但連忙抿住角,出微笑。
“大人怎的忽然說這事兒。”
楚辭道:“沒事,就是慨,你說月神教的人打著幌子要拯救蒼生,他們到底做了什麼拯救蒼生的事兒?”
香香臉冷了幾分:“我怎知道。”
楚辭挑眉:“我也沒問你啊,你怎麼總搭茬,月神教跟你有關係嗎?”
“……”
夾,吃。
香香把里的當楚辭,使勁兒咬。
一點都不擔心楚辭懷疑自己的份,因為他是永遠都不會找到證據的,即便找到證據,也不相信,以的貌,楚辭會忍心對下手。
別說,楚辭最近還真的查到了一些線索。
上次他離開那家糧店後,就讓胡梟暗中調查糧店的底細,這一查,還真的被他查了出來。
原來,這糧店之前的老闆並不是餘,而是一位老人,這老人家裡一共七口,也是來京城逃荒的,但在京城生活了五六年,日子逐漸穩當。
就在半年前,他們忽然舉家搬離,回了老家,並把糧店轉給了餘。
胡梟打聽到糧店老闆老家在邢臺,就派人不遠千里去了邢臺打聽,可打聽到的訊息卻是,老人一家本就沒回去。
古代和現代可不一樣,不是隨隨便便去到一個地方就可以落戶的。
沒有引薦信,老頭要麼只能留在京城,要麼只能回老家。
現在,人不見人,鬼不見鬼,很明顯,老頭一家要麼去了別的地方,要麼就是被人給殺害了。
據楚辭的推斷,老頭一家普普通通,沒有任何奇怪的來歷,不會莫名消失,那麼就只有被殺害這一種可能了。
胡梟隨即又調查餘的線索,發現他就來自月神教的起源地九江。
這才有了楚辭的一系列推想。
香香出現的時機,剛好是朝廷追繳月神教的時候,餘殺人如麻,七家之口都不放過,在山間必然也有著應,才能如此明目張膽殺人越貨。
再加上聽紅十三娘說話,口音和香香出奇地相似,心中就更加篤定了。
剛才這麼試探了香香一番,立刻就不淡定了,好像有點明顯啊。
不過楚辭暫時不打算破香香,只是給一點懲戒,讓明白自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在背後搞小作。
至於什麼時候拆穿,那取決於香香本的利用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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