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憐我表妹,本來只是來京城治病,好不容易把病治好了,又落到了惡賊的手上,我卻連救都做不到,我沒用,我好沒用啊!”
說著說著,男人竟然哭了起來。
看到他如此悽慘的樣子,周圍的百姓也不忍心再說他了,反而用埋怨的眼神瞪向了楚辭。
男人不認識楚辭,可不老百姓都認識。
尤其是經常來酒廠的客人,更是眼了楚辭。
楚辭尷尬無比,連忙道:“額,這位仁兄,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,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,不過你剛剛說你表妹來京城治病?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?”
“當然就是這幾天的事!三天前,我表妹才剛剛被楚辭抓走!”
三天前!
這不對啊。
楚辭眨了眨眼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這絕壁是搞錯了人。
就在他想解釋清楚的時候,劉春全忽然帶著幾個朋友走了過來,他笑眯眯看向楚辭:“想不到楚大人還有這樣的好,怪不得夜夜出花滿樓呢。”
他的這幾個朋友穿著打扮很是富貴,一看就是富家子弟。
聽到劉春全的話,他們也都立刻跟著附和起來:“楚大人今年都二十歲了吧,卻始終沒有娶妻,我還以為那玩意有問題呢,看來也是能人事的。”
“這倒未必,聽說他去花滿樓也從不姑娘的屋,只在外面調戲,說不定就是不行呢?”
“哎,楚大人,你要是需要姑娘,我送你幾個妾就是,你何必從大街上強搶呢!”
劉春全笑得滿臉惡意:“搶來的野花兒香嘛,你們懂什麼啊,那好人家的姑娘能隨隨便便被楚大人折磨嗎?”
周圍人聞言,臉更是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們本來覺得楚辭對老百姓幹了不好事,對這種事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,但現在越想越覺得氣憤。
楚辭他要真是個好人,真替老百姓著想,怎麼能幹出這麼不是人的事兒!
以他的地位,想要個人還不容易?
卻偏偏要用搶的!
十有八九,不是好東西!
“劉春全,你很閒啊,沒記錯的話,現在應該是你點卯辦公的時候吧,你不在戶部好好待著,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?”
楚辭冷冷瞪向劉春全,對他惡意帶節奏生出了幾分怒火。
看來昨晚教訓他還是教訓得輕了,他竟然還敢來招惹自己?
哪知道他話音剛落,幾個文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楚辭,傳陛下口諭,你的封地江南縣三年沒有納稅,責令三天之,補上一年稅銀和糧食,若有拖沓,論罪置!”
“什麼?他還不納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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