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和證據,但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其實都約猜到了,十有八九,殺人者是白書言。
當然了,白書言肯定是不會親自手的,但他只要一句話,阿陳就絕對沒有活路。
楚辭臉沉到了極點:“他是昨晚在送我回家之後,回去的路上被刺殺的,也就是說,兇手一直在跟蹤我,或者跟蹤阿陳。”
尤媽媽滿臉眼淚,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本以為阿陳得救了,誰知道還是沒能擺厄運。
像阿陳這種平頭老百姓的死,沒有人會放在心上,董最後也就只能應付一下,然後讓這個案子為一樁無頭懸案。
楚辭走到董面前問:“大人,這案子你打算怎麼查?”
董垂著眼眸,漠然道:“自然會秉公查,只是,這案子沒有一丁點線索,本想查也無從查起。”
“沒有線索嗎?阿陳平時為人忠厚老實,沒有得罪過任何人,目前唯一有可能手殺他的,無非就是殺害小滿的真正的兇手,董大人,不知道你有沒有繼續追查小滿一案的真兇?”
董眸閃爍:“自然查了,只是,小滿的養父失蹤,小滿的那幾個朋友也不見蹤影,線索斷了,我實在無法追查。”
“失蹤,不見蹤影?”
楚辭輕嘆口氣。
“白書言,果然手眼通天!”
董眉頭一跳,不敢接話。
這話,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楚辭敢說了,換別人去說,只怕第二天就要人頭落地,像阿陳一樣暴街頭。
“這麼說,阿陳也只能像小蠻一樣,白白枉死,死不瞑目了!”
董張了張,言又止,但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他做大理寺丞二十餘載了,見過太多冤假錯案,不得已草草了之的案件,早已經麻木,但他也能理解楚辭的這種怨念。
不過他覺得,用不了多久,楚辭也會麻木。
因為有些事不是他們不願意去做,而是,無可奈何,只能妥協。
為真理正義而死,又能怎樣?
只是白白犧牲命,本改變不了什麼。
康南天注意到楚辭臉難看,雙手甚至有些抖,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有些事我們也無能為力,放過自己吧。”
楚辭卻咬牙道:“我本來對隆王府沒有什麼惡意,只是看白書言不爽,但現在,我發誓,只要隆王府一天不對此事做出解釋,我就一天,不會放過隆王府!”
聽到這話,康南天震驚不已。
阿陳只是個不起眼,甚至可以說是命賤如螞蟻的角,楚辭竟然願意為了這麼一個小人,不惜得罪隆王府?
“阿陳,值得你這樣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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