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擱平時的脾氣,安德盛他們早就頂撞起來了。
但,昨天他們和楚辭商量得好好的,為了九江的百姓,為了對得起上這服,他們說什麼也不能再那麼肆意妄為了。
於是安德盛規規矩矩朝秦王行了一禮:“過去安某年輕氣盛,衝撞了王爺,還請王爺網開一面,得饒人且饒人。”
楚辭也幫忙說話:“秦王,人家做了這麼長時間的牢,昨晚好不容易跟家人團聚,今兒一早就過來給您跪拜賠罪,您看要不就翻篇?咱們重新開始,繼往開來,共同建設好的九江。”
“九江建設好了,賦稅高了,您也得利不是?”
秦王冷哼一聲。
反正母親活著的時候,他是不能貪墨什麼東西了,那這個太守誰來當他本就無所謂。
見安德盛等人果然老實了不,被自己這麼諷刺也一句話不敢說,心裡只是鄙夷。
沒骨氣的東西!
“隨你們去吧!”
留下這句話,他便拂袖離開。
但,有了他這句話,安德盛等人就終於可以正式接任太守之位了。
不過眼下皇帝的聖旨還沒有下來,他們只能復原職,立刻展開整理賑災糧和銀子,救濟百姓的工作。
這些工作楚辭不再參與。
他收拾了一下東西,留下一封信,便直接帶著護衛悄悄離開。
回到京城,楚辭火速找到皇帝,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,說完之後,楚辭跪到了地上。
“陛下,事發突然,微臣不得不擅自做主,先斬後奏,若是陛下不同意微臣所推薦的人選,可另派人過去。”
白明哲欣一笑:“朕其實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吶,若他們真像你說的那麼為國為民,那把九江給他們也是可以的,先讓他們任期一年,一年之後,再觀後效吧!”
“是,陛下,臣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哦?
竟然有事求他,這倒是見。
白明哲興趣問:“你有何事,說來聽聽。”
“陛下,這次護送我的護衛裡面,有一個張守一的,此人與我十分合拍,此次回京,他若是回到京城繼續當護衛,我們便很難再見面,這實在是讓人惋惜。”
“不知道陛下願不願意割,把他賞賜給微臣,讓他做微臣的保鏢?”
張守一?
白明哲仔細回想這個名字,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很顯然,是個不起眼的小護衛。
他當即毫不猶豫道:“朕還當什麼大事呢,行,你帶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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