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:“……”
“隔行如隔山,你們別問了。”
懶得和這些人廢話,把印刷的事給陳林芝負責,楚辭便立即帶著從江南縣來的這幾個老鄉到不辭飯館吃飯去了。
“諸位辛苦了,這幾天別急著回去,就在京城住些日子,參觀參觀吧。”
楚辭給他們倒上酒,又拿出銀子給他們當跑費。
鄉親們也不客氣,收下銀子端起酒杯道:“大人什麼時候回江南縣?大傢伙都想大人了!”
楚辭坐下道:“京城事多,一時片刻只怕回不去了。”
按照目前的狀況看,想要休假也得等到科舉考試結束,現在距離正式的科舉考試時間還有兩個月。
皇帝肯定不會放人的。
“對了,鄉親們怎麼樣?我走後有沒有出什麼事?”
“哈哈,出的事那可多了!養豬大戶王老五家裡頭生了個四胞胎兒子,哎呦,咱們整個縣都當寶貝咧,周老七的兒周楚楚已經連續三個月穩戰武道擂臺榜第一名,是咱們江南縣公認的武狀元啦!”
聽著鄉親們講述江南縣的那些事,楚辭也不由出了會心的微笑。
出來這麼久,見識多了天下民生疾苦,他已經再也做不回那個沒心沒肺的縣令了。
一閉眼就是滿地殍,一閉眼就是窮苦的百姓,一閉眼就是恐懼地蹲在街角哭泣的孤兒……
仰頭灌下一杯酒,惆悵的模樣,很快就被同桌的鄉親們察覺到了。
“大人,您這是怎麼了,可是在京城欺負了?”
面對老鄉,楚辭就沒有遮著瞞著的意思,把自己近來心境的改變說了出來。
鄉親們聞言對視一眼,卻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楚辭不解:“你們笑什麼!”
“哈哈大人,你還記得幾年前你剛當上縣令的時候嗎,你也是跟現在一模一樣,後來咱們江南縣好起來了,你就不當回事了。”
“現在你在京城當,我們都相信你一定能把京城治理得跟江南縣一樣,大人,你可以的!”
幾個老鄉,全都朝楚辭豎起了大拇指,楚辭見狀只能苦笑。
他要是真有那麼厲害,就不必這麼苦惱了。
在江南縣,他是老大,他說了算,自然可以怎麼來都行了,可問題是在京城,他寸步難行。
殺人犯就在眼前,卻不能抓。
徇私舞弊的擺在明面上,卻不能管。
但不想讓老鄉們也跟著憂心,楚辭便端起酒杯笑了起來:“你們說的對,沒什麼能難倒我,我會加油。”
說完他端起酒杯一仰而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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