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中毒很相似,但又不完全相同,俗話說,甲之糖乙之砒霜,這句話的意思是說,對你而言,也許是好的東西,對我而言也許就是毒。”
想要給一群完全沒有醫學常識的人解釋這些東西,簡直就是對牛彈琴。
好在楚辭已經不是第一次對牛彈琴了,怎麼彈,彈的程度深淺,他經驗富,所以很快就用深淺出的語言把過敏這種病症解釋了一遍。
聽完之後,不但張醫好恍然大悟,就連白明哲和玉香公主都半知半解了。
“照你這麼說,我的過敏原很有可能就是今早吃的鱉湯,往常我從來不吃這玩意,今早聽說膳房給太子哥哥做了,我便也要了一碗來嚐嚐。”
“沒想到,就過敏了。”
白明哲無奈道:“你一個姑娘家家,喝什麼鱉湯,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”
玉香公主委屈地撅了噘:“我也只是好奇味道嘛!”
“你呀,幸虧這次楚辭在,要是他不在,朕看你怎麼辦。”
玉香公主聞言,立即看向了楚辭,眼神中的慕,已然藏不住。
見過的男人不多,但都大同小異,每一個要麼酸臭臭文人味,要麼蠻沖沖魯莽武人,沒一個合心意的。
唯有楚辭!
與眾不同。
看到這眼神,白明哲不由出了笑容。
其實,他一直都在想,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楚辭平平安安留在自己的邊,既不必居要職,了滿朝文武的靶子,又能位高權重,幫自己多理一些事。
想來想去,駙馬爺這個位置實在是很適合他。
因為自古以來,駙馬爺都是皇族替死鬼的代名詞,很符合楚辭目前的定位。
最重要的是,一旦楚辭為駙馬爺,他的一切就都屬於公主,公主屬於皇族,等於是間接把楚辭的一切財產都提前繫結在了皇族之中。
對皇族來說,這不就是天上掉餡兒餅嗎?
可過去他想歸想,不敢真的下這道聖旨,是因為他怕玉香公主不願意,另一位公主生傲慢更不會同意,只能不了了之。
現在看來嘛,玉香公主並不是沒有可能啊。
楚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白明哲惦記上了,理完玉香公主這邊的事便離開了皇宮。
他現在有太多的事要做了,實在是沒時間在這裡閒聊。
離開皇宮,楚辭直奔橫香書院。
按照進度,第一批統計出來的應考人員的名單已經上報完畢,他看完之後,就要下發到各地去張出來,讓那些考生自己查補缺,看看有沒有落下。
這一次科考結束,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全國統一考試的機會,錯過了可就可惜了。
他一邊思考著怎麼能進考試模式,一邊在街上走著,忽然聞到一包子的香味,便走過去想買個包子吃吃。
哪知道他剛轉過,面前忽然傳來一陣呼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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