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楚辭最初的設想,玉香公主最多也就撐個三天。
且不說訓練的強度,吃住的環境,作為金枝玉葉的公主本就承不住,單單只是作為一個的孩子,也不可能得了自己被曬黑,甚至被曬了皮這種醜化自己的行為。
可是,玉香公主不但撐過了三天,甚至撐了一個月。
即便現在已經了一塊結實的小黑炭,讓人認都有些認不出來了。
等待了約莫一個小時,王奇終於下令宣佈:“今天的訓練結束,可以去吃飯了。”
而這也意味著,玉香公主為期一個月的訓練,全部結束。
解散後,四十九個士兵紛紛把玉香公主給圍了起來。
“公主,以後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您了?”
“公主,這是我孃親自給您的護袋子,囑咐我一定要親自送到您的手裡,您不要可以扔了,但您現在必須得收下。”
“公主,您對我的大恩大德,我沒齒難忘!公主,我會一輩子為您祈福的。”
他們有的抹眼淚,有的直接跪下,有的甚至走到一旁去,一臉悲痛,彷彿走的不是玉香公主,而是他們多年的戰友一樣。
看到這一幕,楚辭不由得愣住了。
他把王奇了過來,疑道:“怎麼回事?他們演戲呢?”
王奇嘆了口氣:“哪裡是演戲,都是真心的。”
“真心?才一個月,他們就培養出了戰友,還是對一個公主?你當我是二百五啊?這樣的戲碼我見多了,肯定是玉香公主和他們提前彩排過的!”
又不是沒有接過玉香公主,不知道的那些鬼心眼,楚辭半點都不信。
聞言,王奇仍然是嘆氣,看著楚辭的目,十分複雜。
“楚大人,您對玉香公主誤會太深了,雖然,跟戰士們只相了一個月,而且前半個月,還有些自顧不暇,每天都是以淚洗面。”
“但這後半個月,卻越來越堅強,越來越勇敢,對戰友們也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就我知道的,你看到那個大高個士兵沒有?他家裡雙親都生病,沒人照顧,也沒銀子治療,是公主給了他五十兩銀子,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還有那個滿臉麻子計程車兵,原本都定親了,結果那姑娘臨時反悔,嫌他沒出息,要多加二十兩銀子的聘禮,也是公主給了他二十兩銀子,還以玉香公主的名義給那個姑娘送了一支朱釵,那姑娘這才心甘願嫁給他。”
說到此,王奇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甚至,就連我都到了玉香公主的恩惠,現在不但是一名合格計程車兵,還是我們大夏,最讓我們驕傲,充滿榮和榮耀的公主殿下!”
楚辭深吸一口氣,無語問蒼天。
合著他迫了玉香公主半天,非但沒能使就範,還讓改頭換面,了一代天驕玉香公主殿下了?
聽到王奇的話,單公公不由得老淚縱橫。
陛下的這幾個兒,一直是他的心頭病。
太子,不學無,整天闖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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