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知道來了大買賣,立即進裡屋吩咐廚師準備飯菜。
等待的時間無聊,楚辭從包袱裡拿出一壺果酒放到桌上,又拿出一包牛乾,準備開開胃。
這時張守一走了進來,看到楚辭,立即走過來坐到了他的旁:“楚兄,這裡沒有什麼特別好安置馬匹的地方,我始終不放心,我看夜裡還是我守著馬一起睡吧。”
不然這種地方,只怕明天一早起來馬就不見了。
到時候他們豈不是要徒步上路?
楚辭也知道這一點,想了想道:“要不然這樣,待會我讓老闆娘把柴房收拾出來,今晚你就和馬在拆房裡將就一晚上。”
“也行。”
楚辭拿來碗,給他倒上果酒:“喝一口,潤潤嚨。”
這一路跟著楚辭走,吃吃喝喝就沒停下,而且不管是吃的喝的,都是天下稍有的味,張守一可是高興壞了。
見又有果酒喝,他當即端起碗來喝了一大口:“好酒!”
楚辭笑道:“在京城也沒見你喝過。”
“我不好酒,再說了這酒賣得這麼貴,我怎麼捨得買來喝?不過路上楚兄你給我喝了一口之後,我可就不釋手了。”
楚辭道:“等回京城,我讓你想喝多喝多。”
兩人肆無忌憚說這話,卻沒有注意到,客棧裡一小部分人已經盯上了他們。
因為別看著客棧熱鬧,可每個人都豎著耳朵在聽別人說話。
楚辭和張守一這短短幾句話就充分暴了兩件事。
第一,他們來自京城。
第二,他們很有錢。
出門在外,被危險的人知道自己的底細,知道自己很有錢,那就意味著麻煩的開始。
不多時,飯菜上桌。
楚辭很小心的先用銀針紮了扎,又讓老闆娘挨個吃了一口,這才放心和張守一吃了起來。
他們一路上雖然有很多酒可以喝,有很多乾和點心吃,但到底比不上熱乎乎的湯麵下肚的覺,因此都吃得很爽。
老闆娘大概也是看他們有銀子,很捨得放放鹽,做得滋味很足。
不說特別味,兩人也很滿意,很滿足。
等吃完飯,楚辭便想和張守一一起去柴房看看。
自己睡十兩銀子一晚上的好的房間,張守一卻只能睡柴房,他心裡還是很過意不去的。
只是他才剛剛站起來,一個白的男人忽然走進了客棧。
這白男人面容英俊,姿瀟灑,剛進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也包括,一直坐在楚辭前面,始終一言不發,默默吃東西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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