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等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棧,卻發現裡面髒的很。
地不掃,桌子不,頭頂上還結著蜘蛛網。
夥計個懶腰,打著呵欠走出來:“幾位客,吃點什麼?”
楚辭直言不諱:“你這裡打掃都不打掃,豈不是讓客人沒胃口?”
夥計笑了起來:“客,您想吃呢,就在這吃,不想吃呢,您就滾蛋,別的廢話就不用說了吧,我忙的很,沒工夫聽。”
呦呵?
此話一齣,楚辭和康南天等人都愣住了。
在客棧幹活的夥計,竟然這麼囂張的?
楚辭頓覺不對勁,他回頭一看,只見整個客棧坐滿了人,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原來如此。
只怕是這家客棧發了一波滁州難財,這陣子賺了個盆滿缽滿,即便不打掃衛生,也有的是人來住,來吃飯,所以他便懶了。
楚辭自然是不能這個氣的,他當即上康南天一起,打算離開客棧,另謀去。
果然,見他們要走,夥計也不著急,也不挽留,反正待會想來哦吃飯的客人多的是。
他們這裡每天準備的飯菜本都不夠賣的,走不走,沒關係!
只是,不等楚辭他們走到門口,一個穿著白的年走了進來。
年不過十五六歲年紀,長得白淨俊秀。
在這麼髒的客棧,在這麼的小鎮,顯得格外出挑,鶴立群。
他走路的姿勢和步伐也充滿了靈秀之氣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爺。
楚辭不由多看了幾眼,心中好奇怎麼會有這樣的年出現在這樣的小鎮上,而且,還是獨自行。
“楚大人。”
就在他注視著年的時候,年竟然走到楚辭面前停了下來,並且朝他彎腰行禮。
楚辭一怔:“你認識我?”
年道:“不認識,但,不知現在這樣見過,算不算認識?”
楚辭笑了笑:“你是哪位?”
“在下姓楊,家父楊泰。”
額?
楊泰?
那個四方臉,其貌不揚的無煙煤合夥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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