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,何志只是簡單問個名字罷了,那個仵作竟然出了一腦門的冷汗,沉默良久才道:“小的張顯貴。”
“張顯貴!”
“在……”
“你在順天府做仵作多年了?”
張顯貴用力嚥了口口水:“已經,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二十多年?”
何志笑了,沒人知道他在笑什麼。
只是這時,只見何志竟然親自踩著凳子,看向了棺材裡頭。
裡面放著的正是孫如林的,只是,已經逐漸腐爛,有些地方,甚至已經出了骨頭,看著十分的恐怖。
而且,棺材裡頭所散發出的惡臭本不是一般人能忍的。
何志卻面無表,彷彿既不害怕,也不在乎。
他隨拿出了幾銀針,一一刺進了的各個部位,隨後,認真嚴肅注視著銀針的變化,然後,從凳子上走了下來。
他舉起銀針放到了張顯貴的面前。
而張顯貴在看到那變黑的銀針之後,當即渾發,一句話沒說,便倒在了地上。
何志冷冷笑了:“張顯貴,你做了這麼多年的仵作,難道竟然不知道若是中毒而死,當從嚨驗至胃部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張顯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只能無主地看向了王相海。
王相海此時已是冷汗涔涔,別說幫助張顯貴了,他自己都自難保了,哪裡還有功夫看他?
啪!
驚堂木一拍,張顯貴頓時嚇得尿都出來了。
他噗通一聲跪下道:“大人,是、是小的學藝不,看錯了,還請大人恕罪!”
“學藝不?”
何志笑了。
“你當仵作二十年,驗的時候,卻連有沒有中毒都驗不出來,你當本是傻子嗎!來人,給本撤去王相海的頂戴花翎,了他的服,把他抓起來!”
王相海本來就已經渾冷汗,但見張顯貴還算義氣,沒有把自己給供出來。
這邊剛鬆了一口氣,哪知道何志突然朝自己發難。
他本來不及反應,幾個衙役就走到他面前,直接把他的服給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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