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他們去了,結果被人來個甕中捉鱉,那可就捉瞎了。
想了想,楚辭讓康南天留下鎮守囚犯,自己則帶著幾個手下,騎快馬先趕到了河西邊的七里屯。
七里屯的知府殷勤接待了他,並且,還拿出來了一封陛下送過來的書信。
“楚大人,您可來了!陛下派人送信來,說這條河河水湍急,您肯定過不去,到時候便會來七里屯歇息,下早就給您準備好熱水和歇腳之啦。”
楚辭看過信,不由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,這七里屯的知府是白明哲的人,那就應該不會有問題。
而且,信中還說,這一路上白明哲都已經派人給他打點過了,不必擔心有人劫囚車,只需要安心趕路,把要犯全都帶回京城就夠了。
當晚,楚辭便歇在了知府府衙,泡了個熱水澡,喝了幾碗熱湯,翌日一早便趕回去,讓士兵們押解著囚車,直奔七里屯。
翌日傍晚時分,一行人總算來到了七里屯。
還未進,楚辭為了以防萬一,便讓他們先全都換上了普通老百姓的服,至於那些囚犯,則捆著雙手,遮掩在寬大的袖子裡,和他們一起走進了鎮子。
知府給他準備的歇腳之是一家做農音客棧的地方,讓楚辭意外的是,這裡並沒有清場。
除了楚辭等人之外,還有些其他的客人。
楚辭當下便覺得不妥,但馬上天就要黑了,他們這麼多人想要另外找住也不容易,再加上若是現在另找住,反而引人注目。
乾脆,他讓手下帶著囚犯回到房間,沒有命令,不得外出。
到了吃飯時間,他找人單獨給他們送飯去就夠了。
一路兇險,能惹事就惹事。
天黑後,楚辭在探查一番,確定每一個要犯的邊都有兩個高手看守之後,才回到房間躺到床上,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這幾天趕路,風餐宿,他時時刻刻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神,實在是太累了。
一覺醒來,正是半夜。
他打著呵欠拉開門,本想黑去找點吃的,誰知道拐進走廊,竟發現樓下點著亮,而且,還有幾桌客人正在喝酒吃談天。
他好奇走下去,隨便在一張桌前坐了。
夥計立即走過來問:“客,吃點什麼喝點什麼啊?小店別的沒有,這酒可是一絕,怎麼樣,要不要來上半斤?”
最近他都沒能好好吃頓飯,喝點酒了。
看夥計笑眯眯的服務態度這麼好,便微笑道:“好,來半斤酒,順便,你們這裡有什麼好吃的,都給我來上一點,讓我嚐嚐你們小店廚子的手藝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夥計早就被知府打點好了,知道楚辭是京城來的大人,可不敢怠慢,當即便親自去廚房吩咐去了。
等酒菜上桌,楚辭迫不及待,敞開懷就吃。
這時坐在他左側那桌的一個道士忽然笑了起來:“你們只請我喝一罈酒,就想我給你們推造化,未免也把我看得太便宜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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