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爹您,是這裡的土宗大族。”
此話一齣,凌家的人都愣住了,並且,覺到一寒氣從腳底升了起來。
如果盯上他們的人不是楚辭,而是陛下,那他們可就危險了。
凌忠忠繼續道:“如果是陛下想對付我們,那楚辭不但不是我們的敵人,還是唯一能救我們的人。”
“今天他主來釋放訊號,條件只是我們手上的荒地,那我們為什麼不試試看呢?如果是真的,那我們就賭贏了!用一些不值錢的荒地保住了家族。”
“如果是假的,賠也只是賠一些荒地,不虧,到時候我們面臨著的,不過是和現在一樣的問題,沒什麼區別。”
聽到他的話,凌家眾人紛紛跟著點頭。
“三爺說的有道理!”
“不錯,這個楚辭連隆王都敢罵,會在族長面前放肆也很正常,他可能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過,否則王志仁也不會嚇那樣。”
凌遠皺眉,滿臉不悅。
有人惹了他,他當然想立刻把對方大卸八塊。
可兒子說的也有道理。
如果楚辭真是他們唯一的救兵,那得罪他,可真是得不償失了。
只是一些荒地的話……
“好,忠忠,明天一早你就拿著荒地的地契去見楚辭,試探他的口風,最好讓他發毒誓,如果敢對付我們,就全家人死無葬之地,或者,能寫個契書更好。”
凌忠忠道:“爹爹,諸位叔伯放心,這件事就包在孩兒上!”
翌日早晨,楚辭仍然是勤地早早打著呵欠起了床。
至在搞定那些麻煩事之前,他不能睡懶覺。
尤其他今天還約了那些工人。
吃過早飯,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,一個捕快就走進來道:“大人,昨日登記的那些工人都在門口到齊了。”
“到齊了?還自覺的,我馬上出去。”
他站起,了個懶腰,負著手來到了太守府門口。
果然,那幾十個工人已經眼在一起在等著了。
楚辭數了數,一共三十七個,一個不多,一個不。
“行了,跟我走吧。”
他帶著這三十七個人,一直來到了昨天看到的那個宅子門口,掏出鑰匙開啟門,直接把他們帶進了院子。
“這宅子我要收拾出來用,你們的任務就是,給我把這宅子收拾乾淨,現在我開始分組。”
楚辭按照年齡、力氣大小和工作經驗,把他們一共分了九個小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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