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的正是紫珠,紫珠出手快而狠辣,幾乎如同毒蛇一般,讓人不可捉。
在一眨眼,那把匕首已經抵到了方平的嚨前,只要再往前進那麼一分,方平立刻就會被割破大脈。
方平卻是巋然不,連眼睛都未眨一下。
上婉兒大喊了一聲:“紫珠,不可冒犯!”
紫珠這才停了下來,看著方平的眼神像是能噴出火來。
“你真的是在找死?!”
方平急忙搖頭道:“我說,沒必要吧,我不過就是看出你是扮男裝而已,給你把脈,脈脈難道我還聽不出來?”
“只不過知道一個扮男裝就要殺人,你們未免也太霸道了點吧?”
“紫珠。”上婉兒繼續喊了一聲。
紫珠這才不不願地把刀子給收了回來,惡狠狠地瞪了方平一眼。
方平拍了拍上的塵埃,坐在了椅子上笑道:“我這個人吧,雖然醫高超,但有一個治病的習慣,那就是一向不喜歡醫治那些藏頭尾的人!”
“姑娘既然是兒,不如就出你的真面目,搞清楚你的份我自然會進行醫治。”
上婉兒沒有毫猶豫,將滿頭青散落了下來,隨後反手到背後,將一縛的帶子微微一拉。
看著上婉兒甩三千髮的那一幕,方平不由的呆在了原地。
面前的人實在是太過麗,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後見到的第一。
上婉兒青披散,來到方平跟前,手拿摺扇對著方平問道。
“我是隔壁凰縣的一名富商之,名為陳婉兒,你不願意醫治來歷不明之人,我遵守你的規矩,現在可否說出我到底是何種病症了?”
方平悠悠點頭笑道:“你這本就不是病,確切的來說是毒。”
“是毒?”上婉兒重複了一句。
方平點點頭:“不錯,就是毒,而且還是一種暗毒。”
“這種暗毒非常的險,應該是在半年之前下的,這種毒每到午夜時分遊走的更為順暢,如果我說得不錯,你的心臟每到午夜時分便會猶如刀絞痛一般。”
“特別是每到圓月子時,那種絞痛更加明顯。”
上婉兒聽聞此言,軀一震,看著方平的眼神再度變了。
自己確實是被人下了暗毒。
而且這種暗毒非常秘,來自於西域,找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解藥。
哪怕就算是宮裡資格最老的太醫,也暗中吩咐過了。
大商皇朝,不允子執政。
故此只能一直扮男裝,知道這個秘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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