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雖保住了，人卻傻了，眼角歪了，角斜了，還流口水，為全村人嘲笑的目標。只要楊殿城出門，許多孩子跟在他後面，向他扔石頭瓦片，欺負他不會還手。
四年來，一千多個日子，力山大，他曾經想過死，以減輕家裡的負擔。現在楊殿城恢復正常，積在他頭頂的霾一掃而空，怎不令他欣喜若狂？
楊裡河說：“你好了，這是件好事，應該慶祝慶祝。”
楊殿城知道家裡現在什麼也沒有，連多餘的蛋也沒有，但他還是答應父親，讓他吃一口好飯。
“你去做飯吧，吃撈麵條。”楊殿城轉過臉吩咐林水央。
“嗯。”林水央輕聲答應一下，低著頭走到裡屋，取出一些麵，在盆裡一團，開始做麵條。
炒菜時比平時多放了半勺油，以慶祝楊殿城恢復正常。
當把麵條做好，盛三碗，放在灶臺上冷一冷時，村子裡其他家的灶房才開始冒煙做飯。
楊殿城把麵條送到父親的房間，把他扶起來。他雖然下肢不能彈，上半卻完好無恙，可以自己吃飯。
吃飯時，父親楊裡河不斷說今晚的飯菜最合胃口，其實只是多放半勺油而已，沒有任何新東西。
吃完飯，天徹底黑下來。
為了省油，一家人也沒點燈，短短聊幾句，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。
這裡是古代，沒有電燈、電視、電腦和手機，也沒有任何娛樂節目，只能早早睡。
楊殿城躺在床上，看著黑暗中的小姑娘窸窸窣窣服，心中想到：這就要和一個睡覺了？
兩世為人，還是第一次，心中懷著幾分期待呢。
當上時，不知道到了哪裡，疼得哎喲一聲。
楊殿城有所警覺，為什麼出聲來？
趕忙坐起來，點起油燈，看到溜溜的小姑娘站在眼前，上服和下的子全掉了，只穿一個紅的小肚兜。
白皙的鎖骨下面有一大片青紫，胳膊上有抓傷的疤痕，肩膀上還有明顯的牙印。
楊殿城一怔，如此秘的地方卻傷痕累累，就問：“怎麼搞的，一的傷？”
小姑娘幾乎是著站在燈下，被楊殿城一覽無餘，既害，又膽怯，一雙小手慌里慌張捂了這裡，了那裡，讓十分為難。
聽到楊殿城的問話，林水央的桃花眼帶著一些幽怨看一眼楊殿城，默默低下頭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這時一記憶湧上心頭，楊殿城發現原來是前造的。
前雖然傻，可是長時間與一個妙齡同床，還是到不一樣的，就在弱的上肆意折騰，又是抓又是咬的，還用手擰，所以在上留下一些傷痕。
怪不得白天自己的頭，害怕地躲開，原來自己以前傷害過。
欺負的林水央最怕晚上睡覺，如果他能給想要的，讓為真正的人，會一下當人的滋味，也不白活一回。
可是他不懂夫妻間的那點秘，只會在上發洩慾，不僅解決不了的需要，還激起的本能，讓一肚子慾火無渲洩。
每當這個時候，都恨自己是一個人，恨自己有需要。如果自己是一堵牆，一塊石頭，沒有任何該有多好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