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典史說:“現在你不要高興得太早,武社旗深縣尊喜,他關押得久了,縣尊見不到他,肯定會問其他人。所以,為避免夜長夢多,把這件案子做鐵案,就是縣尊發現了,也無法救他出去。然後,我們才能實施下一步計劃。”
周表說:“大人放心,一切做得滴水不,就是縣尊現在審他,我們也有證據。只要黃霸天不洩秘,我們就是功的。”
張典史眼中迸出冷冷的殺意,從空中斜著向下砍一刀,說道:“想辦法弄死武社旗,在他的飯中下毒,或者弄死他以後,製造一個懸樑自殺的假象,對外宣稱,他畏罪自殺。”
“你辦完這件事,餘下的麻煩事,我來收尾。”
周表遲疑了一下,還是答應了張典史,然後下去安排去了。
其實,他遲疑一下是有原因的,作為一名捕快,給另一個捕快栽贓易如翻掌。但是,讓他殺死另一個捕快,事就大了。
將來事捂不住發出來,他就是殺人兇手,要審,要服,當不捕快。
如果倒黴,比如張典史捨車保帥,會說這件事是他周表一手安排的,與張典史無無關。
那時候,周表就只能等死了。
所以,周表下去之後,反覆考慮前前後後會出現的可能,他決定冒一次險,給武社旗留一線生機。
給武社旗的飯菜下毒時,不下足量的,只下三分之一。如果武社旗吃掉毒藥,只會腹中絞痛,卻不會立刻就死。
監獄裡有大夫,會據他中毒的跡象,對症下藥,把他救回來。
那時候,如果張典史問起來,自己就說毒藥放久了,失效了,所以才毒不死他。
想好計策,他就買來一小包砒霜,只下三分之一的量,把飯菜送給武社旗。
武社旗十分警惕,看到有人送吃的,雖然他很,得眼睛發綠,但他寧死不吃一口。他知道,現在的自己為張典史的眼中釘中刺,他最盼自己死掉。
自己絕不能死,反而要好好活著,活著看到張典史出馬腳,被審判,被砍頭!
壞人沒有死,自己怎麼能死在他前面?
連續兩天,武社旗一口水不喝,一粒米不吃,讓周表下的毒不起效果。
周表一邊佩服武社旗是個爺們兒,一邊暗暗僥倖,他越不配合,越是好事。
兩天過去,武社旗還是活得好好的,張典史坐不住了。因為縣令已經察覺武社旗兩天沒有出現在他面前,問邊人他幹嗎去了。
其他人雖然知道武社旗被冤枉,被關大牢,但忌憚張典史的威,無人敢說出來,都支支吾吾地說他可能生病了。
縣令並沒有深調查,而是派其他人做事。
第三天雖然遲緩,還是如期來臨。
武社旗還在獄中喊冤,要見縣令。
但是,所有獄卒都被張典史買通,不僅不幫他傳遞訊息,還拒絕他的家人來探監,更不讓任何人接近他。
他喊破嗓子也無濟於事。
張典史怕餡,又把周表到跟前,吩咐周表說:“不能再等了,武社旗必須死。今天夜裡,你帶兩個人,悄悄潛監獄,用繩子勒死他。然後把他掛上去,明天報一個他畏罪自殺的假象。餘下的事,你不用管,由我來做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是的,大人,我一定努力做到。”周表眼閃爍地回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