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裡河一把將撲倒,按在床上肆意折騰,一張臭哄哄的,在臉上來去的,像了十年沒吃飯的一條狗,終於發現一骨頭。
餘桂花無於衷,像一木頭似的,任他輕薄。
後來,二人玩起了疊羅漢遊戲。
另一個房間,楊殿城和林水央小聲說話,小夫妻深意濃,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。
開始從八杆子打不著的話題說起,說著說著,就談到餘桂花上。
小夫妻同仇敵愾,聯起手來對付,決定早些把從家裡趕走。不趕走不安全啊,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,沒有防家賊的道理。
的回來,等於在家裡埋下一顆地雷,誰知道這顆雷什麼時候炸?
別人不知道楊殿城有多錢,楊殿城最清楚。
現在的自己從手裡一點,就夠餘桂花花半輩子。
小夫妻商量好的,買菜買等一切事宜,楊殿城買。在村裡缺鹽醋,由林水央買。父親需要錢的時候,楊殿城給,總之,不能讓餘桂花到錢。
哪怕撒潑打滾,也不能讓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錢。
的心黑著吶,連一隻豬的錢都卷跑了,何況是現在這麼多錢?讓知道了,指不定又生出什麼么蛾子。
小夫妻談得興致正濃,突然聽到一陣陣聲從父親的房間傳過來。
剛開始的時候,還能抑自己,不大聲嚷。
接著,像殺豬似的嚎,大有驚天地,泣鬼神,九州生氣恃風雷,四海翻騰雲水怒,五洲震盪風雷激,春雷滾滾遠山鳴之勢。
不僅小寨村裡的人聽到了,就是全世界的人也聽到了。
林水央俏臉緋紅,早聽出這是在幹嗎,為的大膽奔放而臉紅,至於這樣嗎?
後來,乾脆兩隻手指進耳朵眼裡,塞住耳朵,不聽,也不煩。
楊殿城嘆口氣,這大概就是父親留下的原因吧?
人吶,都不能免俗。
結果,一會兒時間,就聽到父親房間裡傳來一陣喀嚓聲,之後煙消雲散,一點靜也沒有了。
林水央急忙直起,側耳聽了聽,問楊殿城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楊殿城撇撇,一把摟住林水央,也將按倒在床上,趴在耳邊,輕聲說了一句:“床塌了!”
林水央的臉更紅了,驚懼地問:“有這麼猛?”
楊殿城嘿嘿一笑:“你讓我幾個月不沾人,我也能變這麼猛!”
“去,不正經!”林水央啐了楊殿城一口。
楊殿城也不生氣,將林水央擁懷中,一番,然後二人睡覺了。
第二天起來,楊裡河容煥發,從裡到外都像換了一個新人,臉上帶著笑,眼角皺放得像一朵怒放的鮮花,眼睛炯炯有神,猶如探照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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