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能開賭場,也不是吃素的,手裡也有十幾號看場子的人。
劉二黑的人打砸搶,他們就力保護場子。
雙方的人打一團。
劉二黑帶來的人都是經百戰,刀頭上,打架經驗無比富。
而賭場裡的人每天面對的只是賭徒,嚇唬嚇唬人還行,真到打架時,反而落了下風。
而且劉二黑帶來幾十個人,他們賭場的人只有十幾個,往往是幾個人打他們一個人,佔盡了便宜。
短短幾個照面,賭場的人就被打翻在地上,被劉二黑的人踩在腳底,或者用刀到牆角,一不能。
打手們被制止,場地上只留下賭徒們,嚇得躲到桌子底下,不敢出來。
這時,劉二黑走到場地中間,朗聲大笑道:“顧過凡呢?讓他滾出來見老子!”
場子被人挑了,顧過凡也得到了訊息,趕忙帶幾名打手,出來看況。
正遇到劉二黑放在場地中間大放厥詞。
顧過凡接過去說:“老子在此,你又是哪塊地裡蹦出來的雜碎?”
劉二黑一看,對方高五尺左右,肩寬背厚,五大三,目如鷹隼,十分犀利,看上去也是個狠角。
“你在縣城混日子,不認識俺劉二黑?”劉二黑大大咧咧地說。
“嘶……”顧過凡吸了一口冷氣,好小子,原來是劉二黑到了。這下麻煩大了。
劉二黑混的綠林道,黑白通吃,名聲很響的。
顧過凡以前聽說過劉二黑的大名,只是沒有見過面。雙方既不是一個地盤上的人,也沒有利益衝突,所以一直沒有認識的機會。
不料,今天卻在這樣的場所見了面。
顧過凡抱抱拳,冷笑幾聲:“原來是劉兄到了。”
“你不在你地盤上混,強行來我地盤上打砸搶,傷我兄弟,挑我場子,你幾個意思?”
劉二黑說:“男子漢,大丈夫,做人應該堂堂正正,你卻在這裡騙人錢財,老子看不慣你的作法,所以端了你的場子。”
顧過凡大笑,笑得肚子疼,指著劉二黑笑說:“你也配跟我提男子漢?配給我提堂堂正正?”
“你也混綠林道的,你配得上男子漢這個稱呼嗎?”
確實,劉二黑說這話,相當於漢談國,談貞節,老鴰說豬黑,是五十步笑百步。
劉二黑一點也不臉紅,傲然道:“雖然我混綠林道的,但我做人卻是堂堂正正的。我雖打打殺殺,打的都是該打之人,殺的都是該死之人。”
“我賺的錢,是汗錢,是正當的錢,太底下最乾淨的錢。你賺的卻是暗無天日的黑心錢,喪盡天良的昧心錢。”
“你就像下水道里的昆蟲,暗角落裡的老鼠,服裡的跳蚤,廁所裡的蒼蠅,臭水裡的蚊子!”
“莫非你以為,作為一隻蚊子,吸人是正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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