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殿城問:“一夥來歷不明的人?”
“是的,他們現在在山上!”楊電雨說,“在背後詆譭你的清白。”
“好的,我去瞧瞧!”楊殿城謝了楊電雨的通報,然後匆匆走出家門,向西一直走,來到山腳下。
看到路邊有不裝飾豪華的馬車,不是普通人坐得起的。他們那麼有錢,這麼冷的天氣,卻來山上轉悠,所圖大概不小。
楊殿城沿著山上的小路,一路追過去,很快追上他們,仔細一看,原來是趙大福和白鏡天等人。
趙大福是木柴商人,白鏡天是木材商人,在拍賣會上,就是他們聯起手來,與自己抬高價格。
不過他們實力不濟,沒有拍到承包權,被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。
也許,他們不服氣?還想找茬兒?
楊殿城沒理他們,杵在那裡,目冷峻打量他們。
“喲,楊縣子來了!”趙大福滿面笑容,像見到老朋友,說起客套話。
楊殿城不為所,仍舊一張冷臉問他們:“你們來幹什麼?”
趙大福看到楊殿城黑著一張臉,跟鍋底似的,有種熱臉了冷屁的覺,笑容漸漸凝固,沉下臉說:“我們來看看,這山上有什麼值錢。”
楊殿城不客氣地說:“這座山現在是我的了,你們看看又如何?還能搬到你們家去?”
“姓楊的,不要太盛氣凌人!”趙大福說,“也許我們可以合作一把呢?你如此冷淡,不是把客人往外趕?”
楊殿城繼續不客氣地說:“我說過了,山是我的山,林是我的林,地是我的地,這裡不歡迎你們。”
趙大福臉滯了一滯,也不悅起來:“你花那麼高的價格租下這座山,既不能吃,又不能喝的,你想幹什麼?”
“現在我們有一個意願,想從你手裡租下這山上的樹林,我們付你一半的錢,你看如何啊?”
自己花了六萬兩銀子包下這座山,他們出一半就是三萬兩,只要樹林,價格很不錯了。
減輕自己一半的力。
也等於自己用三萬兩包下這座山,便宜到炸好不好?
如此便宜的價格,要說不心,是不可能的。
但楊殿城迅速考慮到權利的問題,這山名義上是自己的山,他們只承包樹林,看上去很好。
這是在他們不知道山下有礦產的況下的計劃,如果將來自己從山下挖出礦產,鉅額利潤之下,人的扭曲,道德的倫喪,他們也開礦,與自己展開競爭,自己怎麼辦?
退給他們三萬兩銀子,讓他們滾蛋?
還是讓他們也開礦,分走自己的利益?
與其退還他們,還不如現在就不包給他們,多一事不如一事,一事不如沒有事。
楊殿城不客氣地說:“我都出了六萬兩銀子了,還缺你那三萬兩塞牙?”
趙大福的臉冷了冷,疑地問楊殿城:“三萬兩塞牙?你的牙是有多大啊!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氣盛!我們可是誠心誠意來談生意的,你就這樣的待客之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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