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鏡天四五十歲年齡,方方正正的面容,相貌還有些好看,很有幾分富商的貴氣。
現在一隻耳朵,就像吃飯用的碗缺一個豁口,看上去令人不舒服。
家人問他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。
白鏡天哭無淚,低聲咆哮:“我哪知道得罪什麼人!我就在家沒出門,也沒見過特殊的人啊,還會得罪誰?”
家人指著家裡的東西說:“家裡的桌椅板凳一個不缺,連值錢的花瓶古也完好無損,更是沒有丟一分錢。”
“說明昨天晚上來的人不圖錢,而是報仇,或者是對你的警告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出來最近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並立刻中止,將來還會遭報應的!”
“下一次就不會這樣幸運,不會只割你一隻耳朵了事,會比這次更狠辣更絕。”
白鏡天不耐煩地揮揮手,把家人趕出臥室,說道: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了,不要吵我,讓我靜靜,仔細想想。”
家人扭出去了。
白鏡天盤著雙坐在床上,第一個就想到侄子白開心,正是二人謀下毒,坑害楊殿城在先,他才得到割耳朵的報應。
除這件事以外,再無干過任何虧心事。
可是,白開心昨天剛走,不一定有機會在食堂下毒,到了晚上,自己就倒了黴,如果是因為他,那報應來得也太快了吧?
應該不是他吧?
如果不是因為他,白鏡天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得罪了什麼人,這些人到了自己家裡,對錢財不興趣,只割自己一隻耳朵就走?
他們想警告自己什麼?
絞盡腦反覆思考以後,白鏡天排除一切可能,最後還是落實到白開心上。
他肯定自己沒做對不起人的事,只有白開心投毒這件事傷天害理,才會引起楊殿城的反擊。
雖然時間上對不上號,也讓他有七八分肯定,就是這件事引起的。
他非常想去全城礦業公司,親自找到白開心,勸阻他,立刻中止下毒,不然將來自己還會倒黴。
可是想到楊殿城是縣子,深百姓戴,勢力範圍強大,在礦上肯定呼風喚雨,而他又幹了對不起楊殿城的事,怕去就回不來。
另一邊,白開心帶著比上次更大量的砒霜,謀投毒,所以他空就往食堂左右轉悠,尋找可以下手的機會。
等了好幾天,終於被他發現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他又溜進食堂。
食堂的佈局比較簡單,足球場大小的大廳裡擺有許多桌椅板凳,方便礦工們吃飯時坐下來。
大廳與作間只隔半堵牆。
之所以說半堵牆,而不是一堵牆,是因為食堂裡的工作人員,必須在牆上挖一些方形的視窗,把飯菜從視窗中送到外面,遞給礦工手中。
食堂和學校的食堂類似,但規模大一倍,視窗下面擺著桌子,是放菜用的。
視窗對面擺著案板以及鍋灶,米、面、菜、油、水等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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