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四維披著服走出來,一看門口站著一個小年輕,不到二十歲年齡,張牙舞爪的,暴跳如雷,裡罵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話,眼神像要吃人似的。
仔細看看,並不認識他,搞不懂他為何罵人,著子問他:
“請問你是誰?”
“我是你大爺!”看到仇人出現,一臉的茫然,楊殿備雙目噴火,恨不得當場宰了他。
裝什麼裝?搶走我爹的安全礦長,你還裝無辜?
今天不給你點看看,你就不知道老子是誰!
熊四維以前是土匪首領,手下不低於二百人,相當於一方土皇帝。無論做什麼事,他只需要一個眼神,就有人辦到他心坎上,哪敢這樣指鼻子大罵?
除非對方有九條命,不介意被砍腦袋。
可是現在他只是一名礦工的安全大隊長,份不高,地位不高,他深知,初來乍到,人生地不的,千萬不要得罪人。
只有混好人際關係,以後才能如魚得水,把工作幹好,讓楊殿城欣賞他。
所以,他收起以前的火脾氣,客氣地說:“我大爺已經埋到地下了,如果你想當我大爺,也不是不可以,麻煩你到地下跟他談談心?問問他答應不答應?”
“我特麼……”楊殿備氣得鼻子都歪了。
其他人想笑卻不敢笑,使勁憋著,憋得很難。
“你就是安全礦長?”楊殿備生氣地問。
熊四維搖搖頭回說:“我不是什麼礦長,我只是一名大隊長,負責全礦礦工的安全及安全生產。”
楊殿備走到熊四維面前,抬手就是一記狠狠的耳。
熊四維眼疾手快,一把握住他打過來的手,沒讓他打到臉上。
開什麼玩笑,熊四維功夫可是不弱的,能與馮易修大戰一百回合,在嶽麒麟手中也能走幾招。
楊殿備只是凡夫俗子,一點功夫也不懂,他怎麼能打到功夫高手熊四維的臉?
一看打空了,楊殿備另一隻手也扇過去,要打熊四維的另一邊的臉。
熊四維手又捉住他的另一隻手,不讓他彈。
楊殿備全力掙扎,發現手腕像被鐵鉗牢牢鉗住,半分也掙不。
“你特麼敢還手?”
楊殿備抬朝熊四維下踢去!
這就有點毒了。
打人不打臉,他偏偏打臉。下是男人的命脈,他卻專門踢這個部位。
不過熊四維是見過風浪的人,再惡毒的招式也見過,他這樣只能算雨。
他輕輕抬,擋住他的一踢,讓他踢到骨,保護下不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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