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殿城冷靜地說:“他打壞多東西,你回去算算值多錢,讓他們照價賠償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熊四維得聖旨似的滿心歡喜,連頭上的痛,上的傷都忘記了。
楊殿城又補充地說道:“他打了幾你下,你記住沒?”
“這個……沒有。”熊四維難為地說。
誰捱打還記捱了幾下啊!又沒有真和他算賬的計劃。
楊殿城不容分說:“你療傷花多錢,全部算一下,讓他父母賠給你,一文錢也不許。”
“這樣不妥吧?”熊四維有點底氣不足,畢竟他的父母是你的二叔啊!
楊殿城大手一揮,說:“有什麼不妥的?我沒讓他們三倍賠償就是看面子了!”
“好嘞!”熊四維讓安全隊員押著楊殿備,離開楊殿城的小院,返回安全辦公室。
回去的路上,許多村民看到楊殿備像囚犯似地被押,大吃一驚。
全城礦業公司是楊殿城的公司,安全隊當然也是楊殿城的安全隊,可安全隊押著楊殿備,他可是楊殿城的堂弟!
楊殿城狠起心要向自己人下手了嗎?
不然楊殿備為何這副鬼樣子?
楊殿備襲擊安全隊的時候趾高氣昂,像驕傲的小公。現在的楊殿備垂頭喪氣,像打敗的鵪鶉鬥敗的,再也抖不起威風。
換之而來的是熊四維昂首,像凱旋歸來的大將軍。
雖然他臉上跡未,腫還沒有消,有點像豬頭,豬頭也是得勝的豬頭,而不是打敗的豬頭。
回到安全隊,將楊殿備關押到小黑屋。
然後,熊四維開始算被楊殿備砸壞的桌椅板凳,以及茶盞等辦公用品,一共值多錢。
他也不知道值多錢,派人四問,都無人知道,最後還是在史雨涵問了採購價,才搞清楚價格。
總計五兩銀子。
包括熊四維治傷的錢,加在一起八兩銀子,也就是八千個銅錢。
做完這一切,熊四維派人找副礦長楊清河,到食堂找服務公司的徐冬梅,告訴他們二人,他們的兒子在安全隊一通砸,砸壞辦公用品偌幹,按規定必須賠錢。
現在他們的兒子被關押起來,不賠錢,不放人。
楊清河和徐冬梅一聽訊息慌了神,在全城礦業公司還有人敢關押楊殿備?也不打聽打聽,我們跟楊殿城是什麼關係?
我們是親!打斷骨頭連著筋!
你又算什麼東西?
一個外來戶,還特麼是土匪,敢關押我兒子,給你臉了不是?
二人匆匆趕到安全大隊,一進門就大聲嚷嚷,要跟熊四維拼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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