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提措還是不以為然,從上出一錠元寶,像扔給狗一樣,扔給武社旗,笑呵呵說:“武典史缺錢了言一聲,兄弟我保證讓你滿意。”
武社旗對他的態度十分不滿意,看都不看元寶,又遠遠扔還給他,扔到他腳邊,冷冷地說:
“我希你看清現實,現在的我們與以前的我們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了?我眼中的你們,還是一樣的啊!”馮提措笑呵呵說。
武社旗說:“以前的我們,看縣令面子上,也許對你們這些大戶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許多事,能糊弄過去,就糊弄過去,大家都笑哈哈。”
“現在的縣令是楊爵爺,明令止我們吃百姓的,要百姓的。我們不再收錢辦事,而是公事公辦。”
“你家兒子馮壽涉嫌殺人案,強搶民案,麻煩把他出來,隨我們走一趟。”
馮壽是馮提措的兒子,唯一的兒子。正是因為唯一,才慣得不相人樣。
所以,馮壽才膽大妄為,殺害沈青枝的丈夫和兒子,將搶到家中為妾。
這件事在馮家人盡皆知,他們也知道馮壽犯了罪,但馮壽畢竟是馮家的脈,所以馮家護著他。
沒想到,這件事過去這麼久,楊殿城還是找上門來。
按以前的規矩,無非就是花點錢,擺平這些小鬼,再多花些錢,再擺平楊殿城就行。
至於殺人償命?
不存在!
老百姓的命多賤啊,比狗尾草都賤。
能拿馮家的命,償還老百姓的命嗎?
笑話!
馮提措又出一錠元寶,扔給武社旗:“武典史拿去喝茶,小兒今天不在家,改天他回來了,我問問他。如果他真的犯錯了,我會親自把他綁到縣衙。”
他施出拖字決。
只要想辦法讓武社旗等人糊弄走,趕找人,將兒子馮壽藏起來。再不行,讓他逃出縣城,到外地躲躲風頭。
總之,不能讓武社旗把他綁走。
監獄好進不好出,進去時一個章就能送進去,要想出來,不花個萬兒八千的,別想出走監獄大門。
武社旗經常辦案,什麼樣的人沒見過?他張張,武社旗就知道他想放什麼屁。
如果收了他的銀子,空手而回,拿什麼向楊殿城差?
武社旗可是知道楊殿城的整個計劃的,先拿下馮家,將馮家搞破產,讓四大家族無錢可用,然後再把四大家連剷除。
怎麼可以因為一錠十兩銀子的元寶而壞掉楊殿城的大計劃?
武社旗將元寶再次扔給馮提措,冷聲說道:“非常抱歉,我們必須公事公辦,還請你不要阻攔我們。”
一揮手,對邊的捕快們說:“給我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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