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提措不解地問:“花錢為何不行?”
魏子練沉聲說道:“權力已經出爪牙,它要吃人,你卻想花錢解決,這不是南轅北轍嗎?”
馮提措說:“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喜歡錢的人嗎?”
“如果有,楊殿城就是一個。”魏子練說,“別人當,是為了撈錢,所以你以前花錢能解決的事,現在花錢不一定解決。”
“因為楊殿城不是貪財之人,況且他自己也不缺錢用。”
“楊殿城是皇上封的,前途無量,他要的是政績,是向上升的臺階。所以,他要大力整頓民風,民,以及一切不合理的地方。”
“楊殿城不財,你卻以財引他,這就是為什麼你們馮家接二連三出事的原因。”
“如果我判斷沒有錯誤,接下來進監獄的不是別人,正是你馮提措。”
馮提措哈哈大笑,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:“我又沒有殺人,也沒有違法,他以什麼罪名抓我?”
魏子練說:“你不要小瞧了楊殿城此人,他有辦法你犯錯。”
馮提措說:“你怎麼總是站在楊殿城的角度,替楊殿城說話?你還是不是四大家族的人?”
魏子練說:“我當然是四大家族的人,正因為我是,我才替你考慮。”
“我意已決,再拿錢試探一下楊殿城。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,楊殿城不收錢,不辦事,我們再想辦法。”馮提措說。
魏子練無語了。
馮提措對陳敢說:“陳賢弟,麻煩你再走一趟,問一問楊殿城的意思,給他十萬,他會不會答應網開一面。”
陳敢說:“好吧,為了馮家,為了四大家,我再厚臉皮試試。”
馮提措給陳敢準備十萬兩銀票,陳敢收下,回到縣衙。
楊殿城正在後院辦其他事,聽到陳敢有事拜見,就讓他進來。
陳敢行了禮,站在楊殿城面前,低聲說:“爵爺,馮家之事……”
楊殿城沒讓他把話說完,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如果你為馮家說,趁早打住。馮家犯的事太大了,求無用。”
“不是,馮家願意出高價,請爵爺高抬貴手……”說著,把十萬兩銀票拿出來,放到楊殿城面前。
楊殿城看看厚厚的銀票,輕聲問了一句:“這是多錢?”
“十萬!”
陳敢說:“馮家下了本了,就是想與爵爺結個善緣。”
楊殿城笑了,笑中容富,讓人琢磨不。
陳敢說:“爵爺仔細考慮一下?”
楊殿城拒絕了他的好意,冷笑道:“他們馮家死百餘名工,所賺的錢,每一文錢裡都有冤魂。我若拿了這筆錢,不是與他同流合汙,也了他們的幫兇?”
“爵爺我不是貪財之人,奈何你們一而再,再而三的用錢收買我?是你們把我看貶了,還是我自己看貶自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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