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臺子上的歌舞伎都慌了神,連作都停了下來,惶恐跪在那。
林看了看納蘭雪。
納蘭雪立馬站起來:“傳太醫!趕看看杜小姐,你們先下去!”
一聲令下,歌舞伎趕退下。
納蘭雪也快步走到臺上,耶律汗也跟在後。
看著耶律汗的樣子,林心中有些什麼逐漸清明,眼看耶律汗在納蘭雪後,敢又在忌憚什麼的樣子,不由得勾起角。
“杜小姐,可還能起來?”納蘭雪關切問著。
聽到的話,杜清月心裡一陣噁心,可又不得不對納蘭雪微笑著。
“多謝長公主殿下關心,我無恙,只是腳有些疼,恐怕站起不起來了。”
聞言,納蘭雪瞥見了在後面著急的耶律汗,輕笑道:“那本宮扶你起來,來,先過去那邊,瞪著太醫。”
“不,不必麻煩長公主殿下,我還可以,我……”
杜清月一聽那話人都傻了,讓納蘭雪親自手扶著,怕不是不想活了,說著就要自己逞強站起來。
可方才那一下摔得實在是太狠了,眼下疼的本就彈不得,才站起,又搖搖晃晃倒下去。
此刻,納蘭雪往後面一躲,還順勢推了一把耶律汗。
好巧不巧,耶律汗便接住了杜清月,那姿勢,頗有幾分曖昧。
杜清月沒想到事會這樣,呆呆看著被在下的耶律汗,頓時惱湧上心頭。
該死的!這人是怎麼出來的,他幹嘛要衝上人!
眼下這麼多人,都看著他們二人如此親的作,林更是出了滿意的笑容,大聲對著杜津明道。
“杜大人,看來耶律王子對杜小姐是有獨鍾啊,見杜小姐傷如此急切,以後杜大人也不用掛念杜小姐了。”
“陛下說得正是。”
杜津明咬著牙,皮笑不笑的看著臺上的一幕。
他又不是瞎子,怎麼會看不到,分明是納蘭雪手,才會發展到如此。
日後,就算是他兒不與這耶律汗聯姻,也會因為今晚上的事,讓那些男子惦記在心上!
好一個小皇帝,竟然打的這樣的主意!
毀了杜清月的清白,比殺了杜清月,更讓人痛苦!
看著杜津明沒有辦法的樣子,林心中甚是痛快,杜津明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想到,他放在手心疼著的兒,會如此。
眼下,杜清月已經被攙扶下來。
“陛下,臣惶恐,竟然出錯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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