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聰明人,談話才會格外的舒適,尤其覃威這樣的人,跟他談,十分愜意。
“所以公子的真實目的,到底是什麼呢?”
“那閣下呢?”林輕笑著問道:“閣下這麼聰明的人,只在這小小的漢江,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呢?閣下的聰慧,完全可以換一個地方。”
聽到林說得那些,覃威挑了挑眉,難得出了幾分不同的表。
可這樣的況下,他在林那玩味的表裡,竟然看到了幾分認真。
“公子說得是,不過,人各有志不是麼?”
人各有志,這話說得確實不錯,只是對與面前這個人,林覺得本就不適用。
畢竟,如此聰明的人,早就看開了一切。
要麼應該是在高位,要麼就是居,離開這裡過日子。
可是在這水寇為患的漢江,他在這裡的目的,就顯而易見了不是麼?
林勾了勾角,作更為輕佻的看著納蘭雪。
而這個作,讓他覺到了十分的不舒服。
甚至於讓覃威不舒服的幾乎皺眉。
他有些討厭這樣輕浮的人,尤其是那眼神,讓人十分的厭惡。
不管經歷多久,他對這樣輕浮的人,都提不起任何好,以至於剛剛生出的些許興趣,也因為這些所消散。
他會不會未免太張了些許,這樣輕浮的一個花花公子,又怎麼會是心思深沉的人呢?
再者說,一個花花公子在四玩,這好像也不算是什麼。
或許只是賭場上的那些表現,讓自己覺得這個人不同罷了,只是這人來到漢江,直接就與水寇面,這還是沒有消散覃威心裡的疑慮。
那凝視的視線,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可林的視線,還是會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。
但是林的舉止實在是太輕佻了。
林握住納蘭雪的肩膀,作過分的親暱:“姐姐,若不是在寺廟的話,真想與姐姐一起啊,只是佛門淨地,怕是要被人說閒話的。”
聽著這話,納蘭雪的臉頰立馬泛著紅暈。
嗔著瞪了一眼林,手指彷彿沒有骨頭把,推了下林:“也就你敢這般說,換做旁人,只怕要捱打了。”
“那姐姐你可捨得對我手?”
納蘭雪輕笑著:“怎麼會呢,公子如此好容貌,若是打壞了,那豈不是可惜了麼?”
柳冰兒也在旁邊附和著:“只怕姐姐也捨不得對公子做這些,所以,公子您放心就好。”
“看來,冰兒這是吃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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