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就是這裡!”殿外,太監張讓低頭道,“奴才親眼所見,太子醉酒,把婉公主拖東宮!”
“逆子!如果讓朕證實了你的話,他這個太子也別做了!”夏景帝李元昊語氣凝重,帶著幾分怒意。
長期以來,文武百一直施,讓他廢黜太子。
李元昊欠宇文皇后的太多了,一輩子都還不完。
他一直念在皇后的份上,對李平安一忍再忍,一讓再讓。
但如果今天的事是真的,他再也不會容忍了!
太監張讓,眼裡閃過一抹得逞。
馬上,他就可以向宰相討賞了!
殿。
李平安眸子越來越冷,明明他是被人灌醉抬回來的,這死閹狗在顛倒是非!
一定是收了好!
他倒了一杯茶,待敵甕。
砰!
張讓一腳把門踹開,扯著嗓子,義憤填膺地喊著,“太子,你為儲君,怎麼做出這般豬狗不如之事……”
喊到一半,他的眼珠子都瞪得快要掉出來了。
殿只有李平安一人,他正悠閒地喝著茶!
這,怎麼可能……
李平安銳利的目直刺向他,“本太子哪裡豬狗不如了?你可知,辱罵太子,是殺頭之罪!”
“你……”張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,老臉憋得紫紅。
李元昊眉頭一皺,冷眼瞥著張讓,“小讓子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張讓哭喪著臉,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
不過,只要李婉兒贊同他的話,太子的罪名,就逃不掉!
他撲通跪地,“陛下!奴才萬萬不敢打誑語,奴才眼瞅著太子拖著婉公主進來……行苟且之事……陛下若是不信,可以讓人把婉公主來,一問既知!”
李元昊瞥著李平安,“他說的,可是真的?”
李平安笑了笑,平靜地問,“父皇信嗎?”
隨即,他又緩緩開口,“兒臣貴為皇儲,想要的人,應有盡有!婉公主被父皇心培養了這麼久,和親之事更是關乎到大夏存亡,兒臣就算是再急,也絕不會如此不知輕重!”
他說的很有道理,李元昊臉稍霽。
李平安可不會善罷甘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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