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公子您誤會了。小子在西京確實有不資產,但小子的份,卻被抵押在了北樓。”
“您也知道,進了北樓的人,不由己,小子雖然有錢,也贖不了自己,今皇甫公子奪得魁首,替小子贖也是理之中。北樓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。”
“皇甫公子請放心,贖的錢。小子出!”
李平安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可以幫你,不過,你也得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皇甫公子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李師師說著,命人去取了一個盒子來,開啟給李平安,說道:“這裡面是常遇春存在我這裡的全部家當!請皇甫公子過目!”
李平安拿起這些東西來,仔細翻閱,這裡面的一沓東西,包括銀票和地契,足足有100萬兩之巨。
讓李平安都瞠目結舌!
真是沒想到,一個兵部左僕,居然貪了這麼多的錢。
“你真的願意,全部給我?你就不怕常遇春怪罪於你?”李平安不由好奇。
剛才,李師師可是冒死都要保住常遇春的這些財產,怎麼現在,這麼輕易就送給自己了?
“皇甫先生誤會了。小子和常遇春之間,並無任何關係。”李師師坐在一邊,解釋道:“只不過常遇春仰慕小子的才和容貌,和小子說過幾回話而已,小子見他不通文墨,並無傾心之意,可這常遇春仍然對小子很是痴迷,甚至不惜將他所得來的財產,無償當給小子名下的當鋪,以求芳心。”
“不過,小子對他的行為,不僅沒有半,反而覺得噁心!”
李平安點了點頭。
明白了!
這就是一個忠實狗的悲催故事!
常遇春為兵部左僕,家裡自然有糟糠之妻,但他對糟糠,已經沒有半點心思。
一門心思都花在了李師師的上,而且,他也知道,自己所得到的這些財產是不義之財,有朝一日自己倒了,抄家之時,這些財產也會被充公的。
倒不如全部送給李師師,以博取人一笑。
但李師師卻對這個常遇春並不冒。
李平安不由得好笑,想必如今關在天牢的常遇春,日夜思念著李師師,但李師師本沒有理他的心思。
不知道常遇春如果知道了李平安和李師師獨一室,並且隨時都可以和李師師一夜春宵時,他心裡痛不痛。
李平安笑著說:“你將常遇春所有的錢財都給我,就不怕得罪了他?”
“錢財乃是外之。皇甫公子想要的話,不僅常遇春的錢財可以給您,我名下所有的錢財,也都可以給您。只希公子能為我贖。小子願伴公子左右,即便是當個丫鬟,小子也願意!”
李平安皺著眉頭,問道:“你為何執意,想要離開北樓?”
李師師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北樓看上去是風塵之所,實則是朝廷員經常私會之地。小子心有大志,只不過被人賣到此,不想繼續呆在這裡。”
“只要公子能贖我出來,小子願朝夕相伴。”
“行吧,我可以贖你出來。不過,我也有一個要求!”李平安站起來,說道:“我需要你,幫我運作一些生意。”
這個李師師,在北樓,居然還能開設西京當鋪,還有酒樓,足見是一個經商奇才,這種子,他當然是需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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