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傻子也有害怕的時候啊。”
柳思思點了點頭,立馬拿出了一張紙鋪開,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來吧,在這休書上面簽字畫押。”
“畫鴨?”
秦羽下意識的說了一句,可瞧著柳思思那抬起的白皙下,他生怕這個母夜叉真的將自己一刀剁了,趕喊道:“好好好,我畫押,我簽字。”
“可你總得給我鬆綁啊,不然得話,我也籤不了字啊。”
“你這傻子竟然還知道鬆綁。”
柳思思目鄙夷地看了眼秦羽,隨即衝著張寒點了點頭,“去吧,給這傻子鬆綁,然後讓他在這休書上籤了字,立馬滾!”
張寒皺了皺眉,“柳小姐,你不賣了?”
柳思思擰了擰眉,“一個傻子而已,只要這傢伙給我那畫押簽字之後,就和我們柳家沒有半點關係,你想怎麼玩,還不是隨你?”
“對對對,柳小姐說的對。”
張寒笑了笑,可是就在他繩子解開的那一刻。
秦羽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狠辣,抬手抓起窗邊的花瓶哐噹一聲就將張寒砸暈過去,而後影一晃就出現在柳思思面前,一下就將拉進懷裡。
“啊!”
柳思思被嚇了一跳,誰能想到一個傻子突然會做出這種事。
“秦羽,你……你要幹什麼!”
“我要幹什麼?”
秦羽氣的牙,“你這潑婦將我賣給這麼個傻,還特麼的要休了我,老子還不能收點報酬?”
泥人還有三分火呢。
這個柳思思實在是欺人太甚,今天如果不給點教訓,還真以為自己是前那個傻子呢!
還想休夫?
老子男人的尊嚴呢!
今天老子就替前收點利息!
只聽嗤啦一聲,柳思思上的就被撕開一條口子,出裡面雪白的以及大紅的肚兜。
“啊啊啊!秦羽,你敢!”
“我有何不敢!”
秦羽將柳思思狠狠在下,不顧這人的拼命掙扎,手就解開了那環在柳腰上的腰帶。
頓時間,柳思思就覺到一涼,整個人居然就這麼展現在秦羽面前。
“想不到你這個母夜叉的段還不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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