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這些文人墨客未曾得到封賞,卻長了不見識,也看了熱鬧,平白多了許多談資。
尤其以那秦羽一詩名為最!
無數人朗朗誦讀,每每讀過只覺得心中一陣灑,生出萬丈豪!
仿若凡塵俗世的種種困苦都不足為懼,只期有朝一日乘風破浪,於世洪流中勇向前!
“京城中竟有如此才氣斐然之人,實乃我大奉之幸。”
“金樽清酒,玉盤珍饈,哈哈哈,有趣至極!”
“我倒是頗為喜歡後面幾句,沒想到秦大人年紀輕輕,竟能生出如此悟,或許是天賦異稟。”
有人邊走邊聊,話裡話外都對秦羽充滿欽佩。
這首《行路難》也在極短的時間裡,如狂風驟雨般席捲了整個京城,無數人走街串巷時,都在傳唱著這首詩。
而這首詩中的描寫和意境,也讓眾人對這首詩的喜程度不斷增加,甚至超越了其他詩。
此刻,不遠一不起眼的角落裡,一面相詐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遠秦羽離去的方向,一雙吊梢眼裡吐著驚。
側靠牆站著個與他有五六分像的年輕男子,還在不斷平復著呼吸。
“還真是那小子。”
張九幽裡吐出一口濁氣,耷拉著吊梢眼,晴不定地說。
年輕男子,也就是那張九幽的兒子張茂渾一震,連忙道:“還真是他?”
“錯不了!想不到這傻子竟然開竅了,不僅如此,還變得這麼厲害!”
張九幽忍不住罵了一聲,張茂也有些驚懼。
當初秦家被滅門,作為秦家夫人的親胞兄,張九幽曾對親妹妹的兒子秦羽視而不見,本不認這門親戚。明知他是個傻子,難以獨活,依舊不理不睬,怕惹上麻煩。
萬萬沒想到,那傻子有朝一日竟然不傻了,還搖一變了名京城的文魁!
這下麻煩大了。
“爹,這下要如何是好?秦羽竟能拜四品,太不可思議了!”
“看來他的傻病已經痊癒,也徹底恢復了正常,不僅如此,還打通了任督二脈,了文魁!”
父子倆面面相覷,皆是悚然一驚。
秦羽一朝得勢,他們可就慘了。
當初的坐視不理,只怕會讓秦羽始終懷恨在心,萬一他想要報復以及,張九幽可不覺得自己家這小門小戶能抵擋的住一四品大的折騰!
“也不知這傻子到底經歷了什麼,這才多久時間,竟然從一個話都說不明白的痴兒,了名揚天下的文魁!”
張九幽恨得牙,早知如此,就不該不管秦羽。
若是當初他能咬牙收留秦羽,那如今他們豈不是了四品大的親戚,而且是恩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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