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年立刻冷下了一張臉,停下腳步,一張臉徹底變了,聲音尖銳地呵斥:“雜家還能騙你不?趕進去!否則你就是抗旨不尊!”
“我靠!至於嗎?我不就是隨口一問?”
秦羽嚇了一跳,不在心中暗罵。
這死太監,可真會給他扣帽子!
這罪名可不是他能擔當的起的,隨隨便便就可能是砍頭的死罪!
他氣的不輕,卻不能在這種時候跟一個太監一般計較,人家背後站著的可是皇帝,而且這趙年恐怕在宮裡當差許多年了,他這個新還真未必比得上人家在皇帝眼中的地位。
“趙公公莫要怒,我去就是了。”
秦羽只能暫且忍氣吞聲,他可背不起抗旨不尊的帽子。
不過這個仇他記下了,他不算小肚腸,但也不是誰都能隨意拿欺負的柿子,可以隨意圓。
趙年聞言瞬間變臉,臉上浮起幾分不太真切的笑容來:“秦大人,雜家也是奉命行事,你還是不要為難雜家了。到時候陛下降下懲罰,雜家這子骨,可不起。”
“是,那我這就進去。”
秦羽咬了咬牙,他現在可是進退維谷。
左右沒了退路,他也只能著頭皮咬牙走了進去。
見他終於進去,趙年出一抹冷笑,像是折服在黑暗中的毒蛇一樣,毒詐。
這淑房殿裡面的空間很大,燭微弱,只有幾道燭影影綽綽的隨著他的作輕輕搖曳,平增一種昏暗曖昧的氛圍。
秦羽心中更加疑,皇上在這深更半夜在這裡召見他,肯定是有要事,燈這麼微弱,怎麼談正事。
進都進來了,他總不可能這個時候退出去,他一步步向裡面邁進,不知不覺間,一幽香傳來。
此時他也已經走到了大殿,昏暗的燈阻隔了他的視線,讓他看不真切裡面的況,只能憑著直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,終於看到了床榻之上側臥著的一道人影。
他鬆了口氣,看來皇帝果然在裡面。
越是往裡面走,幽香似乎就越是濃郁,那幽香並不刺鼻,還有些寡淡,卻有著讓人回味無窮的魅力,也不知是什麼花香調變出來的清幽香味。
“咦?等等,什麼況?”
待走到床榻近前,他終於在朦朧中看到,躺在床榻之上的哪裡是皇帝,分明是個人!
那人披一紅薄紗,裡面只裹著一件紅的襦,蓋住了一些重要部位。
大片大片的白在外,在那薄紗的阻隔下,若若現,更加人。
白皙玉頸下,圓潤的雙肩和曲線畢的後背,勾出驚心魄的曲線,下側那白的晃眼的修長玉,以及那圓潤的雙足,微微翹起,在朦朧的燭映照下,出人的澤。
秦羽艱難的將目從面前人的香肩,移到雙,眼皮子直跳。
這等絕尤,幾乎不蔽地側臥在床榻之上,像是無聲的邀請。
哪怕自問自制力不弱的他,也有點兒頂不住啊。
”。了來於終你,下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