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嘯看出趙拓有心事:“大人,請恕在下直言,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?”
趙拓長嘆了一口氣:“年輕人的眼力就是好啊!瞞不過你們啊!”
李嘯道:“那大人能不能告訴我們?”
趙拓道:“青巖關全部兵力加在一起,也不過三萬之眾,而真正能上戰場的,只有兩萬五不到。關外流沙國兵力雖說是五萬,但只是我們所見到的,實際兵力更可能在這之上。再者,他們驍勇善戰,以逸待勞。我帶領這可憐的兵馬,又大部分都是老將,守關尚且不足,又如何出擊幾萬大軍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將軍為何不上奏朝廷呢?”李嘯不解。
趙拓笑笑:“你有所不知,這是皇上下的旨,要皇上收回命,就等於他自己給了自己一掌,那是不可能的。再者,這一戰,對我們也是有好的。”
李嘯更加想不通:“這樣的戰爭也有好?”
趙拓道:“沒錯。縱觀我朝兵力,二百萬有餘,國土更是延綿幾千里,所以這幾萬兵力和小小的一個青巖關,朝廷本不放在心上。流沙國兵力也有三十萬左右,而他們只出了這麼一部分,看來也不是想引發大戰爭,所以也不用過多擔心。要是這次贏了,那就如朝廷所說,宣揚國威;要是敗了,必然會引起朝廷的重視,他們就會在這些小地方投更多的力。”
李嘯一臉敬意:“大人如此為國為民,在下佩服。”
花雨還是不停的吃東西:“大叔你真是好人呢。”
趙拓哈哈大笑:“你們兩個傢伙真是有意思,不愧是好朋友。”
酒過三巡,李嘯問趙拓:“大人,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出擊?”
趙拓道:“朝廷的旨意是明天,但是我決定今晚出擊,攻其不備,勝算更大。”然後趙拓看著李嘯和花雨:“兩位小兄弟要不要也隨我出戰?”
李嘯雙手抱拳:“我們此次前來,就是希能為大人出一份力,難得大人如此抬,在下必定竭盡全力,不負大人厚。”
花雨還在吃東西,不過他抬起頭:“大叔,我一定幫你把他們打飛。”
趙拓大喜:“如此,就先謝過兩位俠了。”然後趙拓想起江滿樓的信,他便問花雨:“聽說我義兄有信給我,他代了什麼?”
花雨這才想起來:“哦,我差點就忘了。”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封信給了趙拓。花雨倒也聽話,他一直都沒那封信,李嘯自然也不去看。
趙拓拿出信一看,臉上的表集驚喜和沉重一,然後抬頭看看花雨,卻是一話不說。李嘯看出了不對勁:“大人,這信上說的是什麼?”
趙拓明顯有意瞞:“沒什麼,都是拉家常的話,快點吃飯吧!”
天一下子就完全黑了,黑夜的寒江關,顯得更加刺骨嶙峋,夜風吹來,讓人更加寒慄。趙拓看了看天氣:“該走了,不知道敵人會不會有行。”
李嘯站起來,裹了服:“沒想到這裡夜了這麼冷。”
花雨穿得更,他整個人在不斷髮抖:“為什麼變壞了?”
趙拓豪笑:“這算什麼,等下還會下雪呢!走,我回去拿兩套盔甲給你們穿上,那樣凍上好幾天都死不了,也好跟著我去殺敵。”
兩人跟著趙拓來到城門上,花雨和李嘯都穿上了戰袍,趙拓問兩人:“你們找一個稱手的兵,待會方便殺敵。”
李嘯拿出隨所帶的長槍:“我一直都習慣用這個。”
花雨想了一下:“給我兩個饅頭吧,我吃飽了很厲害的。”
趙拓大笑:“兩位果然非一般人,看來這次我們不一定會輸。”隨後趙拓下令:“傳我命令,所有將士在城下集合,今晚夜襲關外大軍。”大戰,一即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