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島主”,田若水上前道:“還有一事,伊文信中所提到的,有一點是關於松原八年前失蹤的,伊文發現了一個與松原長得一一樣的人。”
田若水,是這裡唯一的一個的,年紀三十上下,姿什麼的雖然不是非常出眾,但是也不失的魅力,不過臉上卻是一臉的男霸氣。
“松原…”天皇三代低聲重複了幾遍:“現在想起來,我還記得松原那個笨蛋的笑臉,他是我最疼的孩子,可惜啊!這八年來,我也苦苦尋找,卻是沒有一音信。今日既已來到中原,就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島主,屬下懇請島主把這件事給屬下去辦。”
“嗯,”天皇三代點點頭:“也好,一直以來,你和伊文對松原的是最好的,伊文有重任在,給你最適合不過了。”
“多謝島主,屬下一定把松原帶回東島國。”
天皇道:“那最好不過了,你們都去吧!”
“遵命。”然後幾十艘船分幾夥,從不同的方向駛去。
“好奇怪啊,他們的船分開了。”花雨只是看著興,什麼也不想。
藤田剛烈大聲喊道:“對面的小船,速速讓開,不然讓你們沉海底。”
“他們說什麼啊?”花雨扣著鼻孔問。
李嘯道:“我們還是讓一下道吧,不然又要惹麻煩了。”
諸葛延玉馬上反對:“不能讓,一步也不能讓。”
凌雪雲不解:“延玉哥哥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小白道:“從他們的話看來,前面遇難的船隻,都是這些人所為的。”
諸葛延玉繼續道:“一個外夷民族,居然在我們國界橫行無阻,濫殺無辜,是可忍孰不可忍,這是一種恥辱,我們絕對不能屈服。”
花雨盯著駛過來的船道:“就是說,他們是壞人吧?”
諸葛延玉面帶怒:“殺害我們的同胞,當然不會是好人。”
諸葛延玉極憤怒,從他這次的表看來,他對這些人是痛恨到了極點。花雨雖說不懂察言觀,但是這麼明顯的反常表現,他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,然後大聲回擊藤田剛烈:“混蛋,我們才不會讓呢。”
藤田剛烈在對面聽到這句話,馬上憤怒了:“不知死活的傢伙,看我把你們沉海底。”然後馬上結印:“水遁,天流水柱。”
原本平靜的海面,馬上湧起來。只見海面慢慢升起一條水柱,足有十幾丈高,然後如狂龍般擊向花雨等人的船。
花雨看到水柱升起的時候,他還在興:“好厲害,水飛起來了。”那水柱突然間飛過來的時候,他完全沒有準備,嚇得失聲驚:“啊,要死了。”
要說花雨的武功,在經歷了那麼多的戰鬥,又得到那麼多人的提點,完全可以躲開這一攻擊。只不過他興起來的時候,是什麼都不管的。
不過在一旁的小白早有準備,見過的事是比較多的,而且也很沉著冷靜。從前面遇難的船看來,就知道對方必有高手,所以一直都準備出手了。就在這水柱還有幾丈衝到船時,小白跳將起來,拔出長劍,一招漫天飛雪,數百道劍氣與那水柱相遇,把氣勢洶洶的攻擊全部攔了下來。
小白一直以來武功都不錯,但是上次慘敗給玄武和青龍的之後,就一直在反思,自己現在的武功,上真正的高手,實在是不堪一擊,所以也不斷的磨練自己,讓自己變得更厲害,因此武功也有了進步。
藤田剛烈看到自己的攻擊被攔了下來,雖然出乎自己的預料,不過卻沒有太大的驚訝,只是輕蔑的自言自語一句:“看來不是一般的船呢。”然後再出一招:“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東島的實力,火遁,炙焰烈火。”
藤田剛烈口中,一團烈火噴了出來。這火併不是一團飛過去,而是像一線那樣子,從這邊的船上,直直攻向花雨那邊的船。
小白苦惱道:“又是這棘手的忍。”暗中保護花雨的的時候,見過伊文等人使用過,雖然自己不懼,但是也仍沒有找到破解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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