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!”
葉全城鼓掌大笑:“好一招苦計,你以為把他除名,就可以保護他的安全嗎?”
“現在,包括你在,所有的道士都不能離開三清觀,容我仔細想想,如何懲罰你們,才能給皇上一個滿意的代。”
明月一臉委屈,不敢相信地問:“你懲罰我們?你算老幾!”
葉全城對陶仲文說:“我想要這個人死,這不過分吧?”
陶仲文嚇壞了,趕忙吩咐所有道,把明月逮起來,不容分說,就是一頓狠打,板子都打斷了。
明月自始至終都沒搞明白,師傅陶仲文是皇帝封的國師,為何替葉全城打他。
直到打完他,把他的都打斷一條,葉全城才走到他面前,像看狗似的瞥他一眼,說道:“剛剛,我接到皇上的口諭,將你師傅陶仲文逐出三清觀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才是三清觀的主人。”
“皇上還讓我替他懲罰你師傅,你這不知死活的傢伙,在這時候還敢捋我的鬍鬚?”
“你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?打斷你一條,還是你師傅的懲罰,我的懲罰還沒有來。”
“你應該到幸運,你遇到一個好師傅,他一直在保護你。打你,是讓你明白,天命不可違啊!”
說完,葉全城離開大院,走進道觀裡面。
明月角吐著鮮,爬到陶仲文面前,哭著問道:“師傅,你告訴我,這一切是不是真的?”
陶仲文長長嘆口氣:“為師只能幫你到這裡了,餘下的事,為師自難保,真的幫不了你太多了,你自求多福吧!”
這話看似沒有回答明月的話,實際上完全回答了他。
“自難保”這個詞讓人再清楚不過,葉全城說的全是真的。
明月終於低頭了,離開皇家兩個字的保護,他們只不過是一群臭道士,與其他道觀的道士沒有多區別。
葉全城用了一個時辰,將三清觀大致看了一遍,許多東西都是檀木製造的,搬回現代,老值錢了。
不過現在不合適搬走,將來機會合適,或缺錢用時,再順走。
陶仲文找到葉全城,不顧八十歲高齡,又給葉全城跪下來,請求葉全城的寬恕。
葉全城說:“現在這裡沒有外人,我跟你個底。如果不是我把你從皇帝手裡救回來,依你給皇帝吃有毒的仙丹這件事,皇上砍你十次人頭,也不算過分。”
陶仲文不言不語,使勁點頭。
葉全城又說:“你是出家人,不該參與什麼朝堂之事。回去清修吧,我準備放你一把,畢竟,是你把我介紹給皇上的。”
“你對我有恩,我不會負你。”
“不過你臨走前,要把所有財富全部留下來,一分也不能帶走,做到這一點,你就自由離開,我不攔著你。”
“至於皇上那裡如何代,你不用心了,這是我的事。”
陶仲文說:“十幾年來,皇帝賞賜的金銀綢帛全放著,我們基本上沒敢花。金子大概十萬兩 ,銀子百萬兩,珠寶布匹不計其數。現在,它們全是你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