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陳昭希看著一片土地,被出了天價,臉上本就難看極了。
然而林明之走後,眾人又開始把矛頭指向了他。
“陳爺,您說我們不守諾言,這我可不能裝作沒聽到啊,可我怎麼不記得,我們許給過你們什麼?”
“就是,你陳家確實在這藍雲縣經營了很多年,但是也沒大到可以指揮我們吧?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?”
“要不是信了你一起他價的鬼話,現在雅間和他談地契的人應該是我!你還呆在這裡幹什麼?你有地要賣嗎?”
陳昭希面對眾人的挖苦,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憤怒。
“林明之,你給我走著瞧!”他大聲的說道,有意傳到雅間之。
隨後,便邁著步子,迅速的離開了。
……
雅間。
劉大春舉起茶杯,將溫吞的茶水一飲而盡,他終於將氣息倒勻。
“小兄弟,咱們立刻開始草擬合同吧。”劉大春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在一旁存放好的紙張。
“契約我肯定會與老哥籤的,只不過,我想多問幾句?我所賣的,只是普通的田地。老兄為什麼要出如此高的價格?”
劉大春聽到林明之的問題,頓時有些詫異:“小兄弟,你難道不知道最近兩年的行?”
“前兩年一直臥病在床,近日的行不曾瞭解。”林明之直接借用這原主的經歷作為回答。
劉大春盯著林明之仔細的看了看,隨後才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:“哦,我差點忘了這個事……小兄弟既然問到了這裡,那我便與你說一說近兩年的事。”
林明之看著滿臉橫的漢子。
原本以為,他會狂妄蠻橫,卻不承想,說話時言語中帶著一親和與淳樸。
看來,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對的。
劉大春再次倒了一杯茶水,猶如鯨吞一般飲下後,這才開始。
“土地的價格在近兩年變化很大,這主要是,北邊的梁國連年侵犯邊境,陛下準備北上開戰導致的,你想啊,這戰爭一來,肯定會帶來很多的需求,那北方地區嚴寒,士兵過去,得需要足夠的棉對不對。”
“所以,這一下,麻布和棉花的價格就都上去了。能生產麻布和棉花的土地,價格自然也就水漲船高。”
“咱們藍雲縣的土地是最適合種麻的,從去年開始,土地就都被眾人給買了,而現在,小兄弟肯把這麼一大片土地讓出,自然是搶手的很,現在土地多一份,將來便多了幾分做皇商的機會。”
林明之目轉,不斷接收著一條條的資訊。
國家要打仗了,他的記憶中竟然半點都不曾聽說。
看來原主的訊息,遲鈍的有些過分。
林明之迅速將所有資訊全部記下,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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