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你過來,我有點事要和你說。”黃山扯著林明之的手臂,來到了石獅子側面。
黃山探出頭去,悄悄瞥了一眼,確認了陳阿白沒有跟來,這才扭過頭向著林明之說道:“爺,你準備什麼時候趕走?你若是不方便開口,那便給我,這個惡人由我來做。”
“趕走誰?”林明之對黃山這沒頭沒腦的話語有些納悶。
“當然是那陳阿白了。”黃山滿臉認真的說道。
林明之聞言當即否定了黃山的想法:“陳阿白是我的妻子,是家中主母,怎麼能趕走?”
陳阿白現在除了自己無人能依靠,將趕出大門後也回不得孃家,怕是隻能在大街上死。
這般可憐,自己又如何忍心?
更何況,昨夜之間,他們二人已經有夫妻之實了。
自己又怎麼能做這般背離道德的事?
黃山見林明之搖頭,整個人頓時便急了:“爺我也是為了你好,這家中主母,可是晦氣的很,不能隨便收留的啊。”
“晦氣?”林明之立刻抓住了黃山話語中的重點。
“爺,你有所不知啊,這陳家的大小姐陳婉秋,那是花容月貌大家閨秀,但這二小姐,那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災星,出生幾個月就剋死了自己的生母,然後又剋死了足足三名孃,任何與有過道的人,都會沾染上不幸,這些年陳家已經死了七八個丫環下人了,甚至,還被瘋了三個,那些人至今還沒好呢,爺,你若是不信,我可以帶你去看看那些變瘋了的。”
“爺,你可不能把收做妻子啊,哪怕咱們找個風塵子做媳婦,也好過這種出了名的災星。這哪裡是出嫁,這簡直就是讓林家絕嗣,來讓林家滅門的。”
“爺,我答應過老爺夫人要盡力護你周全,我已經食言一次了,我絕不能讓第二次發生。你不好開口的話,那麼這個惡人就由我來做,我一定要將這個災星趕出去!”
黃山字字肺腑,格外真誠。
說著便要衝進宅子。
林明之見狀一把將其拉住,張口想說什麼,但是話卻卡在了邊。
什麼狗屁災星,什麼狗屁剋死生母。
這種鬼話他是不會相信的。
這都是封建時代對的枷鎖!
好好的一個孩,怎麼就災星了?
統統都是謠言!
那些死掉的和瘋掉的人,一定是有其他原因……
但是話說回來,自己可以不信這一套,又應該如何讓黃山放棄這種想法呢?
直接否定。
可黃山現在可不是自家下人。
他哪怕在自己死後,都會冒著得罪人的風險去呵斥陳家。
他現在的份更像家裡的一位長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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