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怎麼吃喝,只要肯出配方來,那麼一切都好說。
林家之所以能在這布商繁多的地方長期站腳,不就是因為他們家這特的藍布嘛。
別人家的藍布都發暗,只有他們家的藍布鮮亮,長時間不掉,穿上後不會發,還價格便宜。
自己若是能拿到這個配方,那帶來的收益將會是非常可觀的,一年最也有幾百兩的淨收。
這張楚晨,再怎麼能吃能喝,就算一天一個人,也花不到一百兩。
而這布匹,自己是可以賺很多年錢的。
千年說的太遠了些,但是賣個百年還是不問題的。
幾百量銀子一年,連續賣個幾百年,這與一百兩誰輕誰重,不言而喻。
至於這張楚晨現在不肯說,他也不著急。
一天不說那就就這麼好吃好喝的養他一週,一個月不肯說那就養他一年。
只要這個人還掌握在自己的手裡,那麼便不會有太大問題。
陳義東悠閒的扇著扇子,心明顯不錯。
然而這個時候耳邊卻傳來了一陣聲。
睜開眼睛,看向門口。
隨後發現一名僕人揹著自己兒子走了進來。
便是自己兒子口中傳來的。
陳義東見狀,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不快。
趕忙起,將兒子讓在搖椅上,隨後擺手驅散僕人。
“你這是怎麼弄的,一狼狽。”陳義東語氣中雖然有不滿,但也有幾分擔憂、
見周圍沒人,陳昭希這才開口:“父親,我這不是按你說的,去找賊人去林家錢嘛,結果那小賊水平不行,進去就被發現了。”
“那林家手打你了?”陳義東看著陳昭希,眼睛都瞪得大了些。
“不是,晚上太黑了,我跑的太著急,沒看清道,一個不小心就摔坑了裡,然後就把腳給扭傷了。這腳疼的都不了了,我愣是等到,才找到人把我送去醫館。”陳昭希哭喪著臉說道。
“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陳義東在聽到廢兒子因為這麼奇葩的理由而傷後,心中頓時沒了同,有的只有恨鐵不鋼的憤恨。
“爹,這次真不要怪我,我哪裡能知道,那林明之突然買了一個門房,我都打聽清楚了,而且那門房花了三十兩銀子才買下,大機率是什麼武林高手,會點什麼絕學,我顧得那個小賊進去沒多久就被發現了。”
“三十兩?”陳義東眉頭微蹙,但不消片刻便鬆開了。“買一個人哪裡需要這麼貴,大概是路人的以訛傳訛吧。”
“倒是你!整日怪這個賴那個,哦,錯都是別人的,你永遠是對的?就不能給我爭點氣!你這個樣子,我怎麼放心把陳家給你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