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那李世民的腦子嗡的一下就響了,似乎是被雷劈到了一樣,他渾抖的開口道,“那、那你的意思是?藉著百姓,反了這朝廷?”
“想什麼呢!”凌天寒猛然大吼,旋即用力的拍了下李世民的腦袋,“我特麼的只是在做我分的事,這朝廷想如何?關我屁事!”
怎麼這傢伙腦子就只有反,反反這幾個字啊!我反個錘子我反啊?
那一旁許久不說話的長孫無忌,忽的開了口,“那你這樣可是在與朝廷搶功勞,不怕功高蓋主,像韓信一樣被殺了?”
他已經聽兩人的對話許久了,這會兒實在是憋不住了,這才開口說話。
“啊……這裡生活的百姓也不是全部,有部分也被我放回長安去了,至於為什麼我不會功高蓋主,你可以去問問他們。”凌天寒神秘兮兮的開口道。
長孫無忌則是滿臉不解,見凌天寒如此說,便沒有再追問,而是換了個問題,“公子,你這治理百姓的手段如此高超,可曾想過朝當?你這心思,不去做,真的可惜了呀!鄙人都替你覺得可惜!若是大唐有了你,就能更加的虎虎生威才是!”
奇才!奇才啊!治理百姓居然有這麼一手。
“當?我方才不是跟你講了麼?我可不屑朝當,屁事多,規矩還多,況且伴君如伴虎,哪有我現在的日子那麼瀟灑?而且如今朝廷,那可是徹徹底底的散茶葉啊,我這進去給人家當羊羔宰了?你自己都說了功高蓋主這個事了,你是覺得我活太長了,還是活太短了?”凌天寒沉聲道。
“這、這公子……你這從未朝,怎麼會知道如此之多,當今皇上是如何,你也不知道,為何要說伴君如伴虎呢?”長孫無忌嘆氣道。
凌天寒聞言,抬起頭來,看了看他,旋即長嘆一口氣,“這朝代更替是更替了,但是永遠有一個君王的事有變過麼?表面是變了,但是核心永遠不變,皇上最大,臣子在其下。以下犯上說錯了話,我不掉腦袋誰掉腦袋?我可不想過那樣的無趣日子。況且如今朝廷那兩人都快打起來了,我進去幹啥?進去送死?”
深吸一口氣,繼續道,“這一個山上可不允許存在兩隻老虎啊,雖然我不是老虎,但是我特麼的是啊!我進去了講一些理論治理朝政之類的方針,到時候他倆要我站隊,我咋辦?站哪邊可都是死……”
額…雖然我知道這唐朝最終上位的是誰,但是這誰上位對我都沒有什麼好,去了也是必死的結局。
我還年輕,我還想多陪著何長生還有倩兒他們幾年……
“況且那突厥人還虎視眈眈的,若是我出謀劃策搞錯了什麼。那就完了,我又要死好幾次了,還不如在這裡當我的農夫得了……況且現在我也不差錢,也不差什麼東西,樂樂呵呵過日子,何樂而不為呢?”凌天寒笑道。
長孫無忌與李世民大眼瞪小眼。
此刻他倆的心想的東西都是一樣的。
就是這傢伙,到底是何方神聖,不僅將所有格局分析的一清二楚,還特麼的將他們都沒看出來的問題,都給看出來了。
長孫無忌震驚了許久,這才開口道,“那你覺得,這朝廷之中的二位兄弟的事,如何理才是?”
“我不是說過了麼?一山不容二虎,他們的矛盾從一開始就結上了,而且如今李世民功高蓋主蓋主蓋主,那被立為太子的李建怎麼可能會樂意看見這些?我是不是還講過民心在誰上,誰就贏了?這李世民解放了那麼多地方,民心早就向著他了,但是他那哥哥肯定是不樂意的……”凌天寒笑道。
又是手出來在長孫無忌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“假如我是長孫無忌的話,我就勸李世民先手,免得後手吃了虧,到時候賠了江山,還賠命進去,那幾兄弟,如今可不是幾兄弟了,而是徹徹底底的政敵,為了能得到皇位不擇手段的政敵,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,況且李淵現在有多寵李建,天下人都是知道的,為了打李世民,甚至直接就將那劉文靜給誅殺了!”
“哈哈,不過這些也只是我這一屆草民的想法而已,至於朝廷如何,也與我這等人沒有什麼關係,能勉勉強強活著,對於我來說,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事了。”
啊……差點就暴了,當初這李世民先手還真是長孫無忌勸導的來著,我這跟自卡車一樣,將事講出來了是什麼鬼。
長孫無忌聞聲,卻是沉默了許久,那眉頭也逐漸的擰做了一團。
這、這小子,在說什麼?
不過這局勢分析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,這朝廷之也確實是有這些問題。
這些事,可是朝廷部的事,他小子是怎麼知道的。
“那你覺得,那倆兄弟,如何理這些事才是?”長孫無忌頓了許久,這才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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